第二千四百五十三章:擂台赛(1/3)
战斗到了这个程度,结局已经很明显了,那擂主又坚持了一小会儿,眼见对手越战越勇,攻势也越来越强,很干脆的退后一步认输了。擂主认输之后,从怀中取出一枚令牌交给了壮汉,这令牌就是通过第一关考验的凭证...金纹左使脚步骤然顿住,右脚悬在半空,膝盖微屈,青筋暴起如虬龙盘绕,额角一滴冷汗滚落,在离地三寸处凝滞不动,仿佛时间本身在此刻打了个结。他瞳孔剧烈收缩,眼白上浮起蛛网般的血丝,不是因愤怒,而是因彻骨的恐惧——那是一种活了三千两百载、亲手剜过七名同阶修士元婴、连血河魔君赐下的“枯骨丹”都敢当糖丸嚼碎吞下的老魔头,第一次尝到寿元被硬生生剥离的滋味。他低头看向自己左手,掌心一道淡金色细线正缓缓渗出,如活物般游走,所过之处皮肤干瘪、指节萎缩,指甲泛出灰败死气。这细线并非来自外界,而是从他本命精血深处自行析出,带着他三百年来吞服的九十九种延寿灵药残渣、三十六次强行逆转小周天留下的暗伤、以及昨夜为压制突破合体时反噬而咬碎的半枚“玄阴续命果”——所有被他用秘法压住、藏匿、伪装成无恙的衰朽,此刻尽数被青阳的时间神通翻检出来,抽丝剥茧,拧成一道索命的金线。“寿元……不是被夺走。”金纹左使喉咙里挤出嘶哑气音,每一个字都像砂纸磨过生锈铁片,“是……被归还。”烛灵圣子僵在原地,思维仍滞涩如冻湖,却听见了这句话。他猛地一颤,神魂深处某道被血魔宗秘术封印多年的记忆闸门轰然崩开——幼年时在宗门禁地偷窥《血河真解》残卷,曾见一页朱砂批注:“时间非流,乃叠。逝者未消,只是沉入光阴褶皱;生者未增,不过暂借前人余息。故大乘修士渡劫,非抗天雷,实为撕开自身寿元层层叠影,择其最盛者跃出……”原来如此!青阳施展的并非单纯禁锢,而是将金纹左使被岁月碾碎、散落于时间褶皱中的残寿强行聚拢、显形、再抽离!这已非寻常时间神通,而是直指时间本源的“叠影溯命”之术——传说中唯有渡劫期大能参悟“光阴长河”第九重浪后方能触及的禁忌领域!金纹左使终于明白为何自己挣脱得如此艰难。他以为对抗的是青阳的神念威压,实则是在与自己三千年寿元的集体哀鸣角力!那些被他遗忘的濒死瞬间、被他抹去的重伤记忆、被他用魔功镇压的衰老征兆,此刻全化作无形枷锁缠绕四肢百骸。他越挣扎,越唤醒更多沉睡的衰亡印记;他每迈出一步,脚下便多裂开一道灰黑色的时间缝隙,缝隙里伸出无数枯槁手掌,拽着他向更早的、更虚弱的自己坠落。“噗!”一口漆黑淤血喷出,血珠尚未落地便化为齑粉。金纹左使右臂突然以诡异角度扭曲,皮肉寸寸剥落,露出森白指骨,骨缝间钻出细小的白色菌丝——那是他三百年前为炼制“腐骨钉”亲手种入体内的“蚀寿霉”,早已被修为压制万载,此刻竟随时间回溯而复苏!青阳面色惨白如纸,唇角溢出一线猩红。他立于原地未动分毫,可发髻松散,三缕银丝自鬓角垂落,指尖微微颤抖,仿佛托着千钧山岳。时间神通反噬远超预期,金纹左使的抵抗如同在激流中凿礁,每一分挣脱都让青阳的元神遭受重锤轰击。他能清晰“听”见自己识海中传来细微龟裂声,那是神魂根基在时间乱流冲刷下出现的裂痕。但青阳不能停。他目光扫过金纹左使身后那面绘满血纹的紫檀屏风——屏风底部暗格微微凸起,与宝盒开启时震动频率完全一致。此地既是金纹左使府邸核心,亦是当年血魔宗初代宗主埋设“九幽锁灵阵”的阵眼之一。若此刻收手,金纹左使必会引爆阵眼,引动地脉煞气将整座庭院化为绝灵死域,届时三人皆成瓮中之鳖。青阳左手悄然掐诀,袖中一截乌木短杖无声滑入掌心。杖身刻着歪斜符文,正是他三年前在北荒古战场废墟里,从一具被雷劈焦的渡劫期尸骸指骨间抠出来的“断时杖”。此物本无灵性,却因浸透那位大能陨落时溃散的时间法则而成为唯一能锚定混乱时空的支点。就在他拇指按上杖首凹槽的刹那,金纹左使忽然狂笑起来。笑声凄厉如夜枭泣血,震得屋顶灰尘簌簌而落。他那只枯槁的右手猛地插入自己左胸,五指如钩,硬生生剜出一颗搏动着幽蓝火焰的心脏!心脏表面密布蛛网状裂痕,每一道裂痕中都游动着细小的金色沙粒——正是被强行抽离的寿元结晶。“既然躲不过……那就一起烂在时间里!”金纹左使将心脏高高举起,幽蓝火焰暴涨,映得他半边脸如熔金浇铸,“老夫寿元将尽,何不拉个垫背的?你既懂时间……可敢接我这‘燃寿爆界’?!”话音未落,心脏表面金砂轰然炸开!并非向外迸射,而是向内坍缩,瞬间形成一个直径三寸的漆黑漩涡。漩涡边缘空间扭曲折叠,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仿佛有无数玻璃镜面同时碎裂。烛灵圣子只觉眼前一花,视线里金纹左使的影像开始重叠、错位、倒放——他看见对方后退着拾起毒箭、倒飞着撞向墙壁、甚至看见自己三息前还站在原地未动的身影正朝这边奔来……时间乱流爆发了!青阳瞳孔骤缩。燃寿爆界并非自爆,而是将自身残存寿元作为引信,强行撕裂局部时空结构,制造出一片持续三息的“时间乱域”。在此域中,过去、现在、未来将如打翻的琉璃盏般混杂流淌,任何生灵踏入其中,轻则神魂错乱沦为痴傻,重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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