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打圆场:"明日...明日我在家等大哥的信。"
屋里一下子安静了。
二哥轻咳一声:"也好。正好帮我整理药材。"
三哥和四哥对视一眼,难得没再争执。
睡前,春杏帮我梳头,小声说:"夫人,奴婢听街坊说,张小姐到处吹嘘要进咱们府呢..."
我望着铜镜里的自己,突然有点心烦:"睡吧,明日还要早起。"
窗外月光如水,我摸着枕头下大哥的信,心想他若在家,定会皱着眉头说"胡闹",然后默默多派两个护院守着大门,让护卫们在看见里正他们直接赶走,想着想着我就笑了起来。
开春...还有好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