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了算。"
众人纷纷行礼,我紧张得手心冒汗。
二哥悄悄捏了捏我的手指:"别怕,有我在。"
一整天,我都跟在二哥身边,看他给人诊脉、抓药。
傍晚回家时,五弟已经在门口张望了。
"姐姐!"五弟兴奋地挥舞着手里的书,"我都背完了!三哥夸我进步大!"
我笑着摸摸他的头:"真厉害。"
晚饭时,四哥绘声绘色地讲绣庄的趣事,五弟插嘴说先生夸他了,三哥难得没训他,还给他夹了块肉。
二哥说起药铺的事,说今日接诊了多少病人。
我安静地听着,时不时应一声。
突然发现,虽然大哥不在,但这个家依然热闹温馨。
只是每到夜深人静时,我总会拿出那封简短的信,反复地看,仿佛能从那些字迹里,看到大哥坚毅的面容。
开春...还有好几个月呢。
我小心地把信收好,压在枕头下。
窗外,一弯新月静静地挂在天边,清冷的月光洒在院里的青石板上,像是铺了一层薄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