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诫》读过吗?"
张玉兰一愣:"什么?"
"言多必失。""尤其是未出阁的姑娘。"
张玉兰气得脸通红,跺跺脚走了。
陈昭行冲她背影做鬼脸:"丑八怪!"
"昭行!"我赶紧捂住他的嘴,"不许没礼貌。"
大哥从铺子里出来,手里提着好几包糖,直接塞给我:"够不够?"
我打开一看,麦芽糖、芝麻糖、花生糖...连最贵的龙须糖都有。
"大哥!"我惊喜地扑上去抱住他的腰,"你最最最好了!"
陈砚白轻咳一声:"描红本..."
"三哥也好!"我笑嘻嘻地分糖,"人人有份~"
回程的驴车上,陈昭行趴在我膝头舔糖人,陈季安小口吃着芝麻糖,连陈砚白都破例含了块麦芽糖。
夕阳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大哥赶车的背影镀上一层金边。
我偷偷把脑袋靠在大哥后背上,听见他胸腔里传来一声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