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地抬头看他。
月光下,他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但眼神温柔。
"四哥你..."
"反正..."他飞快地松开我的手,"大哥肯定不生气...就是..."他支支吾吾地,"就是下次...提前说一声..."
说完他就跑了,留下我一个人站在屋里,手上还残留着他腹部的触感。
一个晚上,摸了两个男人的腹肌...我的脸烫得要冒烟了。
院子里,大哥劈柴的声音又响了起来,比平时更重,更急。
而四哥屋里,传来一阵翻箱倒柜的声音,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这一夜,注定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