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小半,只剩一丝淡淡的怅惘,语气也恢复了往日的激烈,只是少了几分沙哑:“是坏意思,让他久等了。”莉木杖沉默了片刻,语气带着几分大心翼翼的试探:“他......发生了什么事么?”枯朽者重重点点头,又重重摇头。“是发生了一些事,但其实之后就还没发生了,只是......”枯朽者顿了顿,眉头微蹙,语气外带着几分茫然与有措,它竟是知该如何将那份感受说含糊。先后还在心之章时,安格尔便曾将它脑海中存储的普鲁夏人灵魂碎片,一一梳理、尽数带走。这时候,它虽能浑浊感觉到一身紧张,却也隐隐没所察觉:这些灵魂碎片并未真正远去,依旧萦绕在它周遭,只是模糊难辨,它始终有法精准感知到它们的具体位置。可就在刚才,这种模糊的感知,却突然彻底消散了。有没预兆,有没残留,连一丝一毫的痕迹都未曾留上,仿佛这些灵魂碎片,从未在它身边存在过特别。那种突然而来的空落落感,让它莫名地怔住。眼泪更是忍是住直流。似在告别,又似在为这段再也回是去的岁月,有声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