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灵啊……它们很特殊,在我们现在待的这个世界里,是没法显出样子的,说白了就是隐形的,看不见也摸不着。”
红泥小队顿时面面相觑,满脸疑惑:“现在待的这个世界?你的意思是,还有别的世界?”
“当然有。”老太太点点头,眼里闪过回忆,“我们现在所处的世界,可以被称为表世界,是活人住的地方,是我们能看见、能摸到的世界。”
“还有一个则是里世界,那是幽灵的地盘。”
“你们可以把表里世界,想成一个硬币的正反两面。硬币是同一个硬币,但正面代表了表世界,反面则代表了里世界。”
“正常情况下,这枚‘硬币’是没法同时把正反两面都露出来——同一时间,只能有一面朝上,朝上的那一面,就是能被看见、能正常活动的‘显性世界’,朝下的那一面就会藏起来,变成隐形的。”
“以前日夜分治的时候,这枚‘硬币’能按时切换:白天,表世界朝上,是显性世界,我们活人能正常生活,里世界就藏在下面,幽灵没法显形;到了晚上,就反过来,里世界朝上变成显性,幽灵能自在活动,表世界的人就藏起来。”
“可后来啊,日夜不分了,这枚‘硬币’也坏了,再也没法按时切换正反,没法只留一面朝上了。”
“于是表里世界的界限也开始混淆了。表世界的人,走着走着可能就踩进了里世界;里世界的幽灵,也能钻到表世界来……”
红泥小队此时也懂了。
简单来说,夜之城这个地方,只能存在一种显性表达。
这种表达随着日夜分治而切换。
但后来白日消失了,于是表世界和里世界就直接混成了一潭,都可以被称为显性表达,也都是隐性表达。
“按照你所说,人类眼前是无法去到里世界的,幽灵也无法来到表世界。那么现在,已经混淆了。”
“人类去到里世界,会发生什么?”
“幽灵来到表世界,又会发生什么?”
老太太想了想,说道:“人类去往里世界,一般只有两种结局,要么在死寂中消亡,要么就是在死寂中转化为幽灵。”
“因为里世界,只有幽灵形态才能长久生存。”
“而幽灵来到表世界,也有两种状态,一种是隐形地藏匿在各个角落;另一种,则是附身到人类身体中,以人类的形态行走。”
红泥小队:“那幽灵会变成人吗?”
老太太摇摇头:“当然不会。”
红泥小队:“那也意味着,幽灵到表世界不会有任何惩罚?”
老太太颔首:“可以这么理解。不过,也不能说完全没有惩罚,幽灵也需要成长的,在里世界有成长必须的暗能,但在表世界,这种暗能相当少。”
换言之,幽灵虽然可以在表世界生存,但成长的步伐会变慢,只有回到里世界,才能快速成长。
“那怎么判断人类被幽灵附身呢?”泥壶似乎不经意的问道。
老太太笑眯眯:“这个啊,我不知道呢。”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不知道为何,红泥小队突然感觉气氛有些不对劲,空气中莫名多了几分冷意。
泥壶沉默了片刻,轻声道:“谢谢婆婆的告知,我们可能需要走了,只有搜集更多的情报,才能完成先知的预言。”
泥壶说罢,就想要带着红泥小队的人离开。
不过就在这时,老太太突然道:“你们不好奇,我为何知道这么多关于幽灵的知识吗?”
泥壶:“那肯定是因为婆婆学识渊博啊。”
“学识渊博?当然不是。”老太太摇摇头,眼睛突然闪过一道红光,嘴角一直带着的笑意也多了几分诡异:“因为,我就是幽灵啊。”
幽灵?!
话音落下,泥壶还来不及感到震惊,便感觉老太太突然来到了身边。
紧接着,泥壶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
拉普拉斯:“后来,当泥壶醒过来的时候,它和小队成员便已经来到了里世界。”
“被附身在人类身上的幽灵,带入里世界?”安格尔挑挑眉:“这么看来,泥壶之前猜错了。”
“所谓身份的劣势,并非是虹区权贵的针对,而是……幽灵的针对。”
拉普拉斯颔首:“是的,泥壶被丢入里世界后也做了反思……”
红泥小队之所以会被幽灵盯上,不就是因为它们“外来者”的身份么?
它们长相和夜之城的人不一样,就像是黑暗中的萤火,如此招摇,自然会被幽灵附身的人类盯上。
所以,注意1里所说的:身份所带来的劣势,毫无疑问,就是因为太过招摇,会吸引来名为幽灵的浪蝶。
安格尔:“各大小队陷落在夜城晚钟,无法离开,也无法下线,是不是也因为他们都进入了里世界?”
拉普拉斯颔首:“你猜的没错。”
“红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