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煜吩咐他们,将三年来,自己治下所有跟人命有关的案子的案宗,都搬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校尉当然不会有任何疑议,但那名知事却提出了自己的问题。
“总旗,怎么会突然要查三年内的案子?咱们塔城肯定是没有这样的案子的,其他三个县有,但应当也都已经结案。”
程煜斜着眼睛看着这位来自于经历司的知事,不满意的说:“如果我记得不错,你们经历司的职能是处理文书、财务和后勤政务吧?公文档案只是归你们保管和流转,并不是由你们掌控。我作为旗所总旗,调阅往年卷宗,还需要你同意不成?”
那名知事抱拳施礼,但却不卑不亢:“总旗需要调阅卷宗当然是办案本分,但若是调阅的都是往年俱以结案的卷宗,请恕下官还要上报经历,方可定夺。”
如果是从前,程煜也就随他去了,但是现在,就连武家那对兄弟都是有人有意藏在自己身旁的钉子,他还能相信什么人?
猛地一拍桌子,程煜怒道:“大胆,锦衣卫办案,什么时候轮到你们经历司横加干涉!?抗命不遵,给我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