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头,扔根绳索下来。”程煜在井底喊道。
王木头赶忙答应一声,将一根绳索扔了下来。
程煜将其牢牢的绑在宋公子的腰间,宋公子急得直呜呜,但苦于嘴也被绑着,根本说不出话来。
一巴掌扇在宋公子的脸上,程煜厉声道:“再哼唧现在就将你就地正法了。”
宋公子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痛,几乎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脸颊正在不断的肿大起来,口中却是再也不敢发出任何一丁点儿声音了。
喊了声王木头,让他往上拉人,宋公子顿时双脚离地,口中不由自主的惊呼出声,但想到程煜的威胁,他赶忙将后半生的呜咽重新含回了口中。
宋公子飞快的升了上去,速度太快,绳索又软,宋公子来回晃荡,头部不时的撞在井壁之上,但无论如何疼痛,他也死死咬住牙关,再不敢发出任何声响。
大不会儿,宋公子已经被拉上了井沿,程煜告诉王木头下边还有一个人,让他把绳索再扔一次。
如法炮制,那名小厮比宋公子还要老实,哪怕根本不知道迎接他的将会是怎样的下场,他也是半点声音都不敢发出。
在他眼里,这个锦衣卫把他们在白云庵关了一整天,又是说打就打,连宋公子都不放在眼里,他一个小厮只怕连个添头都算不上。
主仆二人都被拉上去之后,程煜没有再让王木头扔绳子,而是打算试一试自己的轻功,在这个虚拟空间里,到底能达到一个怎样的程度。
稍稍蓄力,身体半蹲,而后程煜用尽全力纵身而起。
塔城地处平原地带,浅层地下水很是丰富,是以这口井并不算深,远不及城墙的高度,仅有八九米的样子。
程煜拔地而起,一个纵跃,身体扶摇直上,眼看着距离井口就越来越近。
感到力衰之时,程煜伸出脚尖在井壁上借了一把力,身子再度向上蹿去。
如此两次借力,他便已经从井口冲天而起,眼看自己的双脚距离井栏已经有十多公分的距离,程煜便泄了那口气,身体在空中微微一顿,便自由落体般下落。
双脚分开,踩踏在井栏之上,看的王木头以及他带来的那两名锦衣卫是瞠目结舌。
“总旗您这轻功,简直是盖世无双啊,这么深的井,您竟然自己就跳上来了?”
面对王木头这并不怎么华丽的马屁,程煜也是懒得多理会,只是一挥手,道:“把他们押回去,我要亲自审问他们。”
三名锦衣卫不敢怠慢,能让他们总旗连夜出城抓捕的犯人,那肯定是江洋大盗水准的,是以他们对这主仆二人也是毫不留情,一人赏了一脚,让他们自己跌跌撞撞的跑步前进。
一刻钟后,宋公子及其小厮,已经被押入了塔城旗所一座临时的监房当中。
监房干干净净,显然经常有人打扫,并且很少会被人使用。
在程煜的记忆当中,他出任锦衣卫小旗到现在十年了,这个被当地百姓称之为塔城诏狱的地方,似乎还从来没派上过用场。塔城实在是太太平了,太平到无论是官府,还是锦衣卫,都实在是没什么事情可做,每日忙活的,无非就是处理一些公文而已,甚至连那些上了锦衣卫通缉令的罪犯,似乎也都绕开塔城行走,绝不给程煜添麻烦。
当然,程煜知道,这只是任务系统以及权杖做出的设定,不求真实,只求不给宿主找无谓的麻烦。
将宋公子绑在了刑架之上,看着他满脸的惊恐之色,程煜知道,这口供,只怕都不用折磨这厮,他就能竹筒倒豆子,把他爹在青楼跟那些姑娘有过关系的事情都说个明明白白。
让王木头等人把小厮押到另一间监房里去,程煜说:“你们把他带走,没我的吩咐,谁也不许过来。此人身上的案子牵连过深,不是你们能接触的。”
王木头等人离开之后,程煜走到宋公子的面前,总算是解开了他嘴上的麻绳。
刚一解开绳子,宋公子就连连干呕,将口中塞着的袜子吐了出来。
连续的干呕让他脸色都变成了深紫色,程煜担心他这么继续下去,能把自己活活憋死。
从旁边的水缸里,舀了一瓢凉水。
这水缸里的水,原本是待到犯人熬刑不住昏死过去的时候,泼在其身上令其迅速苏醒的,但此刻显然用不着如此,程煜拿着水瓢递到宋公子的嘴边。
饶是程煜的动作极度粗鲁,水瓢撞在宋公子的嘴唇上,都将其磕出血来。可宋公子却顾不上许多,被绑了一天水米未进,加上又被自己的袜子堵在嘴里一整天,就连口水都给吸干了。此刻嘴边有了水,他立刻疯狂的饮用起来,直到将一瓢水都喝的干干净净,眼神里却依旧是对水的极致渴望,不断的看着那个水缸,似乎恨不得能一头扎进水缸里喝个痛快。
程煜又给他打了一瓢水,这次,宋公子喝完之后,总算是稍微恢复了少许。
“这位总旗老爷,我不过就是想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