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要现在就把他打杀了,好大的主威。”
再看那个小厮,此刻已经浑身哆嗦,吓得几乎趴伏在地,心里估计绝望的要死,同时肯定也很怨恨他这个主家的爹吧。
宋公子看了看程煜,心说这就是在找茬啊,我都已经如此低声下气了,你却百般刁难。怎么着,你还真敢用这个罪名把我就地正法了不成?
心下一横,说话也硬气了几分:“程总旗,您这就没意思了,这员外也不是家父自称的,人家要这么喊,我们总不能见一个撕一个的嘴。家中小厮胡言乱语,我也说了,将其打杀,交予官府任凭处置。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程煜哈哈一笑,上下打量这位宋公子,心道你倒是撇清的挺快。
行,我断你个流放,你非得要个充军,我成全你。
“那我又问你,你昨夜身在何处?”
“在山城家中。”
“今日你是何时出的城?”程煜沉下脸来,语气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