粱会长一个箭步冲进去,手里的合同都快捏皱了。
"老大,屋里没人。"
小弟们翻遍每个角落都没见人影。
"奇怪,不是说家里有个小女孩吗?"
"秦硕虽常外出,但那孩子应该在家。"
粱会长纳闷极了。
运气这么背?
现在骑虎难下,要是白跑一趟肯定会留下痕迹。
"老大,要不先撤吧?"
"咱都戴着手套,没留指纹,不会怀疑到您头上。"
手下提醒道。
再耗下去,万一撞见回来的秦硕...
发现门锁异常肯定要报警。
"不行!今天必须搞定!"
粱会长急红了眼。
昨天尝过那几粒米后,他便念念不忘。
脑中萦绕的全是紫灵米特有的清香。
他甚至怀疑自己根本不在意利润。
纯粹是为了尝一口紫灵米,才专程来找秦硕。
"可是..."
小弟刚要开口,就被同伴一把捂住嘴。
**&bp;们这行的,老板让干什么就干什么,最忌讳自作主张。
第
"等着吧,秦硕马上就到。"
梁会长带着人藏在暗处,握着家伙,派了个人守在门口,就等秦硕进门时给他一闷棍。
"挺有趣,不过想威胁我,就不能找几个像样的?"
秦硕无奈地摇头。
上次是三大爷,这次又是梁会长,实在烦人。
根本提不起兴致。
"好戏开场咯。"
秦硕摩拳擦掌。
早在刚才就布好了所有机关,只要梁会长他们碰到,休想全身而退!
"这啥东西?"
一个小弟好奇地戳了下背后凸起的小点。
下一秒手就粘住了!
强力胶从孔洞喷涌而出,同时一根细针直接刺穿了他的手指。
"&bp;**&bp;!"
小&bp;**&bp;得大叫:"什么鬼玩意?"
"小声点!不知道我们在干吗?"
梁会长急忙呵斥。
他压根没回头,没看见同伴已经口吐白沫,想呼救却发不出声。
眼神直勾勾盯着他们。
没过多久就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梁会长仍死死盯着门口,确信秦硕马上要出现了。
旁边的小弟攥紧棍子躲在门后。
谁都没注意到已经倒下一个。
"腿麻了..."
梁会长挪了挪身子,转身突然发现小弟瘫在地上不停抽搐。
"什么情况?怎么回事?"
他战战兢兢上前查看,可人早就昏死过去了。
(
双眼沉重得连睁开都如此艰难。
粱会长神情剧变,终于意识到这是个精心布置的局。
他在心底咒骂:"居然在家里设这种机关,就不担心伤到自家孩子?"
撤退的念头开始在他心中萌生。
少了累赘的同伴,整个行动怕是要功亏一篑。
此刻抽身而退才是明智之举。
但秦硕怎会轻易让他逃脱?
难得遇到这么有趣的玩具,不玩个尽兴怎么说得过去?
"想玩点什么花样呢?"
秦雨曦也凑了过来,当看清屏幕里的画面时,顿时来了精神。
这不就是他们家门口吗?
瞥见地上躺着的人影,她立刻明白又是秦硕在恶作剧。
这种好玩的事怎么能少了她?
"陷阱都布置好了,你来凑什么热闹?"
秦硕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却还是挪了挪身子,给她腾出观战的位置。
"就知道你对我最好啦。"
秦雨曦笑嘻嘻地挨着秦硕坐下,兴致勃勃地等着看好戏。
此时,粱会长一行人已经仓皇逃到门口,用力推开了大门。
出乎意料的是,门后并非绝路。
一条通道赫然出现在眼前,尽头就是逃生出口。
粱会长顾不得多想,带着手下拼命冲向通道。
轰然巨响中,身后的门重重关上,惊得他寒毛直竖。
这情景怎么似曾相识?
华夏怪谈里不正有这样的桥段吗?
"该、该不会真有脏东西吧?"
小弟牙齿不住打战,就连素来镇定的粱会长也不由自主往人堆里缩了缩。
就在此刻,一颗惨白的头颅凭空浮现!
粱会长顿时瘫软在地,笔挺的西装沾满尘土。
但现在的他哪还顾得上仪容?
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逃!必须逃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