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说干就干,对着布袋踩了几脚。
袋里的蛇不再动弹。
贾张氏怨恨的眼神在易忠海和傻柱脸上来回扫视。
你们这两个混蛋才该遭报应。
要是能动,她非扇他们几巴掌不可。
不赶紧送医院,净搞这些没用的。
易忠海解开布袋,伸手去捏蛇身,准备拎起来。
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蛇胆留给贾张氏吃,剩下的蛇肉他自己拿走。
听说这东西很补。
就在他手指碰到蛇身的瞬间——
蛇头猛地弹起,狠狠咬住了易忠海的虎口。
“操!”
易忠海疼得骂出声。
另一只手死死抓住蛇身往外拽,蛇头却纹丝不动。
越拽越痛,冷汗直冒。
秦淮如愣在原地。
贾张氏却露出笑容。
虽然身上难受,但看到易忠海倒霉,她心里特别痛快。
总算有人陪着她受罪了。
“壹大爷,这…这怎么办?”
傻柱急得结巴。
“愣着干嘛!把蛇嘴掰开!”
易忠海龇牙咧嘴地说。
傻柱戴上手套硬掰,蛇牙终于松开。
虎口赫然两个血洞。
想到贾张氏的遭遇,易忠海赶紧用嘴吸伤口,猛吸几下。
吐出好几口血沫。
“蛇都被踩扁了怎么还能咬人?”
傻柱挠头。
“晦气!这畜生邪门得很。”
易忠海脸色铁青。
**
还没吃到蛇肉,先被蛇咬了一口。
易忠海心里烦闷。
秦淮如快步走到灶台边,拿了一把菜刀。
傻柱接过刀,熟练地剖开蛇腹,取出一颗拇指大的蛇胆。
“呜呜……”
贾张氏口吐白沫,拼命发出声音。
她想吞下蛇胆,减轻痛苦。
易忠海也盯着那颗蛇胆。
见贾张氏痛苦万分,他不想再重蹈覆辙。
傻柱捏着蛇胆,犹豫了一下。
最后还是递给了易忠海。
“壹大爷,您已经吸出毒了,应该没事了。”
“这蛇胆能给我婆婆用吗?”
秦淮如厚着脸开口。
“呜呜!”
贾张氏躺在地上,白沫不断。
拼命为自己争取。
“贾老嫂子明天在家休息,我还得上班。”
“要是耽误厂里生产,那可不行。”
“还是我来用吧。”
到了这个地步,易忠海也不再装好人。
先保命要紧。
他二话不说,张嘴就吞了下去。
腥味扑鼻,但他强忍着恶心,硬是咽了下去。
“呸!”
贾张氏艰难抬头,朝易忠海吐白沫。
“我还得上班,先回去了。”
“傻柱,蛇肉给我。”
易忠海心里发虚,拿着蛇肉赶紧离开了贾家。
他一路小跑回家。
“妈,我和傻柱扶您上床休息。”
“睡一觉就好,别担心。”
秦淮如看着倒在地上的贾张氏。
贾张氏气得双眼发红。
不送医院也就算了,连个蛇胆都不给,就让她这么硬撑着。
可惜她现在说不出话。
否则贾张氏非要把秦淮如的祖宗十八代骂个遍。
秦淮如转头看向傻柱。
傻柱自觉地蹲下身,准备把贾张氏背起来。
可贾张氏全身无力,像醉酒的人一样瘫软。
傻柱虽然力气大,却怎么也背不动她。
试了几次都没成功,还失手把贾张氏摔在地上一次。
贾张氏脑袋先着地,发出一声闷响。
直接磕出个大包。
“傻柱,你轻点!”
秦淮如埋怨道。
“不行,贾老嫂子一点劲儿都不使,我真弄不动。”
傻柱也累得气喘吁吁。
贾张氏被他们折腾得痛苦不堪,恨不得找根绳子上吊,都比现在好受。
“算了,搬不动就别搬了。”
“妈,我去屋里拿床被子给您盖上。”
秦淮如转身走进小屋。
紧接着——
“傻柱,这儿还有一条蛇!”
“快来,快过来!”
屋里传来秦淮如惊慌的声音。
傻柱来不及多想,冲进贾家小屋。
只见一条蛇盘在被子上,蜷成一圈。
可能是被秦淮如惊动了,蛇受到惊吓,昂起头,摆出攻击姿态。
“秦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