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今日那两个人并未在绑着陆夕墨和映月,却也不让她们两个人出去。
即便如此,也总比蒙着眼,捆绑着双手好的多,陆夕墨本着知足常乐的心态,很坦然的接受了。
早饭依然是古代的外卖,吃的包子和粥,陆夕墨并不挑食,映月也同样,主仆俩吃的五饱六撑,又开始研究这间屋子的构造。
陆夕墨到处乱按乱拧,不时敲打,企图寻个门道来,把屋里能碰的,全都摸索了一遍,也不见任何反应,最终无奈放弃。
主人既然能把她们俩关到这里,怎么可能会有暗道,一想到明日就是成亲之日,不由叹了口气。
她想嫁给温衡,就这么难吗?
如果她不能在明日之前回到丞相府,必然又要重新定日子,她这个女配虽然有金手指,但却没有任何光环,真是太难了。
转眼,太阳就已落山。
陆夕墨朝着门口说道:“我要方便,总不能也在这个屋子里吧,我们还要在这里住呢。”
外边的人问:“大的小的。”
陆夕墨道:“自然是大的。”
两人嘀嘀咕咕的商议了一会儿,其中一人说道:“你先背过身去,想出来就蒙上眼。”
陆夕墨十分无语。
“我要去茅厕,你让我蒙眼,万一掉茅坑里怎么办,你们给我洗涮吗?怕被我看到,你们自己蒙上脸不就行了。”
两人又在门外低声商议一番,觉得陆夕墨说的也有道理,真要摔得一身屎,着实是件麻烦的事。
“那你出来吧。”
两人戴上头套,打开了门上的锁。
陆夕墨出门之时,太阳已经落山,外边的景物朦朦胧胧,她费了好大的劲儿,大概看出院前是个很大的花园,院子中央有一棵大树,旁边还有凉亭和一个人工的水池。
旁边的人立即呵斥。
“赶紧去,别乱看。”
他在陆夕墨的后背上推了一下,陆夕墨顿时一个趔趄,心中有些恼火,一想到体力的差距,最终还是忍下了。
她跟着那人来到了房侧,果然看到了一个旱厕。
“去吧,最好别耍花招,不然我们就弄死你的丫头。”
陆夕墨应了一声,走了进去。
里边很干净,她匆匆方便,试图看看墙外的情况,那人见陆夕墨露头,立即冲进茅厕,将她拎了出来。
陆夕墨站立不稳,顿时摔在了地上,石子硌得她手心发疼,终于忍不住了。
“你这个狗东西,竟然敢对老娘动手。”
她从花池边上扳起一块青砖,恶狠狠的朝那男人头上砸了下去。
男人的头上还戴着头套,视线受阻,并没有看到陆夕墨抄了一块板砖,正要骂她两句,就见一个东西朝自己砸过来,再想躲,已经晚了。
他闷哼了一声,摔倒在地,陆夕墨心头顿喜,捡起掉在地上的砖,又朝他头上狠砸了两下。
男人顿时不动了,守在前院的人立刻喊道:“老三,怎么回事?”
陆夕墨掐着嗓子叫道:“不要脸,你放开我,别亲我脖子,啊,你干什么,还乱摸。”
前面的人立即骂了一句。
“你他娘的别乱下手,这女人动不得。”
陆夕墨趁机说道:“听到了吗,他不让你碰我,赶紧放开我。”
她把板砖放到背后,便装出一副惶然的模样,快速冲到了前院,站在门口的男人并未多想,伸手拉开了门,示意她进去。
眨眼之间,陆夕墨已到了门口,她朝男人身后一指。
“那个女人是谁啊?”
男人下意识回头,陆夕墨双手抱住板砖,又准又狠地砸在了他的头上。
这个人显然比刚才那个更为坚挺,居然没倒,他疼的嗷了一声,伸手就来抓陆夕墨。
陆夕墨照着他的裤裆踹了一脚,大声喊道:“映月,抄家伙,出来打他。”
映月等了半天也不见大小姐回来,正暗自着急,听到陆夕墨吩咐,一时间也不知道拿什么是好,瞧着架子上有个花盆,立即抱在手中,冲到了门口,狠狠的砸在了男人的后背上。
男人连痛带疼,顿被砸倒在地,陆夕墨捡起破碎的花盆,又朝他脑袋上狠拍了几下,终于是不动了。
映月这辈子也没干过这种事,闻到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双腿已经哆嗦的不行,颤颤巍巍的问道:“大小姐,咱们不会杀人了吧?”
陆夕墨喘了口气,拉着映月,边跑边说道:“他们是劫匪,你还同情他们,就算真死了,咱们也是正当防卫,赶紧跑,不要想别的。”
主仆俩深一脚浅一脚的来到了门口,合力抬开沉重的大门栓,离开了这处宅院。
两人也不知道这是哪里,看见路就往前冲,根本不敢回头,大概跑了一刻钟之久,突然听到了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