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出口,不光苏婵静,连周围的下人都惊呆了。
这还是那个对苏小姐言听计从,一心讨好的世子吗?
苏婵静气得饱满酥胸不断起伏,“你…你…”
萧君临想起自己需要苏婵静祖传的《太初洗髓经》,顺势话锋一转:
“你什么你,你要是怕变成全京城的笑话,想继续留在镇北王府,也不是不行。”
他慢悠悠地踱步到苏婵静面前,“把你苏家祖传的《太初洗髓经》给我,我就让你留下。”
“你要那个干什么?”
苏婵静瞳孔一缩,她马上反应过来,冷哼一声:“那是我苏家的宝贝,我怎么可能给你!”
“那你能给我什么?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小姐?还是一群等着吃白饭的废物?”
萧君临冷眸一瞥,声音拔高,响遍前院:
“堂堂国公府嫁女儿,连一件像样的嫁妆都没有,就厚着脸皮嫁人!丢不丢人!”
这话像一记记耳光,狠狠抽在苏婵静脸上。
她又羞又气,脸涨得通红。
她本来就是为了帮姜战哥哥,才勉强同意这门婚事,不然她怎么会嫁给萧君临这种她看不上的男人?
国公府也知道她的想法,所以根本没准备嫁妆!
可就算她没有嫁妆,她也觉得自己是下嫁给萧君临。
但如今,萧君临把这件事扬出来,就太没品了!
真下头!
“萧君临!我愿意嫁你,已经是你……”
她还想嘴硬。
萧君临却没了耐心,“老赵,把她也给我扔出去!我镇北王府,不养姓苏的闲人!”
“这……是!”
赵满福一躬身,就要上前动手。
“住手!”
就在这时,一声怒喝从王府大门外传来。
一身华丽锦衣,气度不凡的青年,带着一队士兵,龙行虎步地闯了进来。
赫然是当朝三皇子,苏婵静的青梅竹马,姜战!
姜战一眼就看到楚楚可怜的苏婵静,心里的火一下就烧了起来!
“萧君临!你好大的胆子!敢这么欺负静儿!”
苏婵静看到姜战,好像找到了主心骨,憋了一晚上的委屈全爆发了,眼泪啪嗒啪嗒地从美眸中往下掉!
那样子看得姜战心都碎了。
他一个箭步冲上去,把苏婵静护在身后,“立刻!马上!给静儿道歉!”
在姜战眼里,萧君临不过是个靠祖宗家业的废物。
镇北王为了自己不功高震主,从小没逼迫萧君临习武。
自以为能保护萧君临一辈子。
结果他现在死了,剩个没用儿子,姜战根本没把萧君临放在眼里。
但现在,这个废物竟然敢以下犯上,欺负他心爱的女人!
“哎哟不错,在我面前装逼?”
萧君临淡淡一笑,虽然首次面对姜战,但确实感受到了对方的优势。
帅!非常帅!
加上皇子的身份,让萧君临都忍不住想睡他,何况其他女人?
果不其然,看着为自己出头的姜战,苏婵静心里感动得不行,委屈的泪水再次滑落。
还是她的姜战哥哥好,不像萧君临那般不懂怜香惜玉。
萧君临将苏婵静的小表情尽收眼底。
婚前你当姜战是白月光就算了,婚后你就给我老实本分点。
“不知道三皇子殿下,是以什么身份来出头的?”
萧君临慢悠悠道:“是以三皇子身份,还是以……惦记我夫人的奸夫?”
这话一出,王府内外的下人顿时炸开了锅,窃窃私语起来。
姜战的脸一下就黑了,他没想到萧君临敢当众说出这么狠的话!
奸夫?
这词要是传出去,他皇子的脸往哪搁!
“本皇子只是恰巧路过,看不下去而已!”
“看不下去?”
萧君临负手而立,背后是赵满福为首开始列阵的王府守军,气势瞬间碾压了姜战带来的人。
“我萧家六代忠烈,家父镇北王为国捐躯,头七都没过!
你身为皇子,不想着来吊唁,反而踩到我镇北王府的门上,对我这个忠烈之后指手画脚!
你什么意思?
觉得我萧家好欺负?
今日你只是皇子尚且如此,他日你要是当储君,岂不是要对我萧家直接开杀?
还是说,姜战,你已经把自己当作储君了?”
一字一句,气势如虹,连绵不绝,扑向姜战!
姜战与苏婵静同时心惊!
储君可以是皇帝册封,但不能是自己明着去抢,否则就是想对皇帝取而代之了。
周围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