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误以为我对那女鬼有什么特殊“兴趣”，这才特意抓来，当作诱饵或者说“酬劳”！

    信息量太大，砸得我头晕目眩，思绪像一团乱麻。我强迫自己冷静，舔了舔干裂的嘴唇，试图解释：“大哥，你恐怕误会了。

    昨晚我帮她，纯粹是看她可怜，一时……一时发了昏。

    我对她真没半点那种意思！这瓶子您快拿回去，如果可以……行行好，放了她吧？她也没害过我，总该……总该有个去处吧？”我小心翼翼地把瓶子往前递。

    他没接，甚至没看一眼瓶子，只是用那种低沉平缓，却让人心底发毛的语调反问：“哦？鬼能害人，人为何不能驭鬼？我若放了她，对她害死的那些无辜之人，又算什么公平？”

    我一时语塞。

    这女鬼确实害了人，这是无法辩驳的事实。可从他这个显然把鬼魂当奴隶肆意玩弄的人嘴里说出“公平”二字，只让我觉得无比讽刺和别扭。

    他似乎并不在意我的沉默，很快将话题引回：“无妨。

    既然你对这个不中意，日后换一个便是。

    我手里姿色上乘的‘藏品’多的是，即便比起跟你在一起的那骄傲的小凤凰，也不遑多让。”

    小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