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法吗？

    这一问倒是把我难住了，说有吧，肯定会是一阵嘲讽，说我是个花心大萝卜，说没有吧，刚刚身体的反应却是实实在在的。

    一旁的杨平比我还难，听得一愣一愣的，半天没反应神儿来，倒是自觉的出了房门。

    “现在，有点麻烦了。”

    她没等我回答，伸出手，不是对我，而是对着那盏滋滋作响的灯。她的手指纤细苍白，她轻轻打了个响指。

    “啪。”

    一声轻微的爆裂声。灯，彻底灭了。

    “待着别动。”露露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近在咫尺，却仿佛隔着很远。“也别出声。呼吸放轻。”

    我僵硬地躺在床上，连眼珠都不敢转动。

    黑暗中，我感觉到她动了。不是走向窗户，而是……绕着我的床，慢慢地走。

    她的脚步很轻，但我能感觉到，她每一步落下，地面似乎都传来极其细微的震动，似乎有无数的根系，正顺着她的脚步，在地板下蔓延。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也许有几个世纪，窗外的喧嚣渐渐平息了，风似乎停了。

    “暂时，过去了。”她说，声音里听不出起伏，“但‘印’没打成，你的气味已经散出去了。今晚它们退了，明晚，后晚……只要你还‘活着’，还这么‘香’，它们总会再来的。”

    “现在，”她问，一股平淡的语气，“你还想躲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