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第103章 百花楼怕是日进斗金吧?(1/2)
“百花楼?”谢听风挑眉,“永仙楼隔壁那家?”“正是。”沈雪的手指点在账目末尾,“南江城最大、最好的烟花地,夜夜笙歌,一掷千金,表面看是做些皮肉生意,可这流水,大得有些不正常。”谢听风凝视着账目上那个数字,眼神渐冷。单是上月,从三家绸缎庄转入百花楼的金银,就高达三万。这还只是明面上的账,暗地里不知还有多少。“百花楼的妈妈,叫什么?”“花想容。”沈雪道,“三十七八岁,原是南疆名妓,十五年前来到南江,开了这家百花楼,此人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与南江官场、商人多有往来,便是周文远,也是她的座上宾。”谢听风沉吟:“一个青楼老鸨,能与这么多达官显贵结交,背后定然有人。”“而且此人极为谨慎。”沈雪补充道,“青月扮作客人去了三次,都没探出什么有用的消息,百花楼的姑娘们嘴巴很严,不该说的,半个字都不会吐露。”“所以?”沈雪抬眸看谢听风,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所以,我打算亲自去。”谢听风眉头一皱:“不可,百花楼鱼龙混杂,你一个女子——”“我可以女扮男装。”沈雪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青楼这种地方,女子是进不去,可若是男子,又是出手阔绰的富家公子,别说探消息,便是要见花想容,也并非难事。”“太危险了。”谢听风握住她的手,“我陪你去。”“你是南江总督,多少双眼睛盯着你?”沈雪摇头,“你一去,等于告诉所有人,百花楼有问题,我一个人去,反而安全。”她顿了顿,又放软声音:“何况,我武功也不低,而且还会带上红药新配的迷药和毒粉,真遇到危险,脱身不难。”谢听风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知道劝不住,只得叹气:“带墨苍去,他在暗处接应。”“好。”……当夜,华灯初上。百花楼前车水马龙,香车宝马停了一路。楼内丝竹声阵阵,女子的娇笑与男人的调笑声混在一起,飘出雕花门窗,散在夜风里。沈雪一袭月白色锦袍,头戴玉冠,手执折扇,扮作富家公子模样,缓步踏入百花楼。她本就生得清俊,这一打扮,更是唇红齿白,眉目如画,刚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目光。“哟,这位公子面生得很,第一次来咱们百花楼?”一个身着桃红衣裙的姑娘迎上来,眼波流转,在沈雪身上转了一圈,见她衣着华贵,气度不凡,脸上的笑容更盛三分。沈雪淡淡一笑,从袖中取出一锭银子,随手抛给那姑娘:“叫你们妈妈来,我要最好的雅间,最好的酒,最好的姑娘。”银子足有十两,那姑娘接在手里,眼睛都亮了:“公子稍等,奴家这就去请妈妈!”不多时,一个三十七八岁的美妇人款款而来。她身着绛紫色绣金牡丹长裙,外罩烟霞色薄纱,云鬓高绾,插着金步摇,行走间环佩叮当,香风阵阵。虽已不再年轻,可眉眼间的风韵,却比楼里年轻的姑娘们更胜一筹。这便是百花楼的妈妈,花想容。“这位公子瞧着面生,可是第一次来南江?”花想容笑吟吟地打量着沈雪,目光在她腰间悬挂的玉佩上停留一瞬——那是上好的羊脂白玉,价值不菲。沈雪摇着折扇,故意摆出世家子弟的纨绔模样:“本公子从京玉来,听闻南江百花楼美人如云,特来见识见识。”“京玉来的?”花想容眼中闪过一丝警惕,面上笑容却更盛,“那可真是贵客临门了,不知公子怎么称呼?”“姓徐,单名一个玉字。”沈雪随口胡诌。“徐公子。”花想容福了福身,“楼上请,咱们百花楼最好的雅间‘天香阁’,一直给贵客留着呢。”沈雪颔首,跟着花想容上楼。天香阁在百花楼三楼最里间,布置得极尽奢华。南海珍珠串成的帘幕,西域来的羊毛地毯,紫檀木的桌椅,桌上摆着官窑出的青瓷茶具,墙上挂着前朝名家的山水画,处处透着精致与富贵。“公子请坐。”花想容亲自为沈雪斟茶,“不知公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咱们百花楼有清倌人,也有红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保准让公子满意。”沈雪抿了口茶,漫不经心道:“把你们这儿最好的都叫来,本公子不差钱。”说着,又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拍在桌上。花想容瞥了一眼,一千。她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拍了拍手:“春桃,夏荷,秋月,冬雪,都过来伺候徐公子!”门帘掀开,四个姿容各异的女子鱼贯而入。皆是二八年华,容貌姣好,或娇俏,或清冷,或妩媚,或端庄,各有千秋。“好好伺候沈公子。”花想容对四个姑娘使了个眼色,又对沈雪笑道,“公子且玩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妈妈留步。”沈雪叫住她,又取出一张银票,“本公子初来南江,人生地不熟,妈妈也算是南江的名人,想必知道不少趣事,不如坐下来,陪本公子喝两杯,说说这南江城的风土人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