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这就叫近朱者赤!这就是慕化咱大夏天恩!”
百姓们感动了。
茶摊旁,李如松把嘴里的花生米咬得嘎嘣响,啐了一口唾沫。
“呸。”
“黄鼠狼给鸡拜年,演得比戏台子上的名角儿还真。”
作为在死人堆里爬出来的老兵,他相信的从来不是什么礼节和漂亮话。
他看到的,是那群跟在多尔身后,同样低眉顺眼的女真护卫。
那群人虽然一直低着头,像群被驯服的绵羊。
但李如松分明瞧见,当这群“绵羊”路过街边那些繁华的酒楼、琳琅满目的商铺,还有那些穿着绫罗绸缎的大夏妇人时……
他们垂下的眼皮底下,闪过的不是羡慕,不是敬畏。
是饿。
那种饿了七八天的野狼,看到了满圈肥羊时,极力压抑着口水,甚至想把连皮带骨头一起吞下去的……饥饿。
……
紫禁城,礼部朝房。
屋里的地龙烧得滚热,几盆水仙开得正艳,满屋子都是花香和茶香。
几位红袍大员正捧着手炉,聊得红光满面。
“各位大人听说了吗?北安门外那一出。”
新任的礼部侍郎刘大人一脸感慨,胡子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三步一叩啊!就算是当年的属国进贡,也没这般恭顺的。这二王子,懂事!”
“那是因为咱万岁爷仁德无双,威加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