炙热的温度、粗重的呼吸、快速的心跳、暧昧的气息……
一切的一切,都逼真得如同身临其境,清晰得让她无处遁形。
“可恶!!!”
温清沅满心懊恼,忍不住用力捶打着身旁的枕头,仿佛这样就能将那些恼人的画面统统赶走。
“不行!不能再想了,再这么下去,明天可就真起不来了。”
温清沅暗暗告诫自己,赶忙紧闭双眼,口中念念有词:“1只羊,2只羊,3只羊……”
然而,她越数,脑袋却越发清醒,那些思绪像是脱缰的野马,怎么也控制不住。
无奈之下,她睁开眼睛,望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满心怨念地嘟囔着:“到底是谁说数羊能早点睡着的?简直就是误人睡眠啊……”
最后,在床上翻来覆去的温清沅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在几点才进入梦乡的。
“温清沅,你被调到**镇了,收拾收拾东西,明天去报到吧。”
丁主任不知何时走进办公室,站在温清沅桌前,面无表情地说道。
“什么?主任,为什么要把我调到那里去?”
温清沅震惊不已,直接从凳子上弹了起来,双眼瞪得老大,满脸的难以置信。
“为什么?难道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丁主任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笑,眼神阴恻恻地盯着她。
“江知远?是不是江知远?”
温清沅瞬间反应过来,语气笃定地问道,她认定这肯定是江知远因为那一巴掌对她实施的报复。
“要怪只能怪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
丁主任说完,便转身迈出了办公室,留下温清沅呆立原地,满脸愤怒。
温清沅气得浑身发抖,转身怒气冲冲地直奔江知远的办公室。
“砰!”的一声,她用力推开办公室的门,门撞到墙上发出巨大声响。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做的?”
温清沅站在江知远面前,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愤怒地质问道。
江知远缓缓抬起头,看着怒发冲冠的温清沅,脸上露出一抹不怀好意的笑容,“就是我,怎么了?”
“你,你卑鄙!”
温清沅气得嘴唇都在颤抖,指着江知远骂道。
“那又怎么样?”
江知远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温清沅身边,微微俯身,低头在她耳边轻声低语。
随后,他伸出手捏住温清沅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向自己。
望着她那快要喷出怒火的眼睛,江知远缓缓靠近,直到两人的鼻尖相触,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你要想不被调走也可以。”
“从了我。”
温清沅又羞又怒,想都没想,扬起手就朝江知远脸上扇去,却被江知远眼疾手快,一下握住了手腕。
“怎么,打我一次还不够?还想打我第二次?”
江知远微微眯起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危险的光芒,“温清沅,谁给你的胆子敢打我?!”
眼看着江知远的手高高扬起,似乎要朝自己脸上落下,温清沅吓得脸色惨白,忍不住尖叫起来。
“啊!”
温清沅猛地睁开双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她下意识地摸了摸额头,满手都是汗水。
意识到自己还躺在家里的床上,她长舒了一口气,庆幸道:“原来是梦…”
她扭头看向窗户,丝丝光亮透过窗帘的缝隙,轻柔地投射到屋里。
她揉了揉有些胀痛的太阳穴,伸手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刚刚六点。
“唔~~~”
温清沅无奈地翻身趴在床上,把头深深地埋进枕头里,试图让自己再缓一缓。
她的心跳此刻快得厉害,让她心有余悸。
她在床上又躺了一会儿,试图平复心情,可思绪却不由自主地又飘向了江知远。
她忍不住想,现实中的江知远,会不会真的因为那天的事而报复自己呢?
自己虽然跟江知远接触过两次,感觉他这个人虽然严肃,但是也没有传言中的那么难相处。
想他堂堂的一个书记,别人在他面前说句重话都不敢,而自己……
温清沅越想越心烦,干脆不再躺着,翻身起床。
她走进卫生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面色有些苍白。
给自己简单做了一个三明治,喝了一杯牛奶,早饭就这样解决了。
温清沅心情忐忑的去上班,就连等电梯的时候都心惊胆战的,生怕遇上江知远。
庞博留意到今日的江知远眼底明显挂着浓重的黑眼圈,知道这是昨天晚上没睡好,他试探着轻声问道:“书记,要不要给你泡杯咖啡?”
江知远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