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棠眸色微深,赵宝珍大概还打着借赵晓丽背后靠山的光呢吧。
不过,一晃差不多五天了,赵宝珍竟然还能沉得住气,沈崇文也老老实实搁家里窝着都没去县城打探消息的意思,也才很是稀奇!
赵晓棠打定主意再见到唐兴国,一定要问问纺织厂那边到底怎么情况。
赵晓棠心思飘远,望着天边的白云朵朵在走神,而关冬梅缓了口气,也才想起刚开始就想问她,却一直都还没顾上的事。
“云亮和建国的判决下来了,你听说了吗?”关冬梅说着看向她,眼底忙是八卦的光芒。
然而,赵晓棠却是茫然摇头,“呃?没啊,什么时候的事,我、我还不知道。”
赵晓棠黛眉微拧,努力回想,也没想起谁说起过这茬,关键这两天她全部注意在暗搓搓搞事的穆淑慧身上,倒还真太过注意旁的消息,关冬梅冷不丁这么一说,还真给她都说懵了。
关冬梅也是一脸的不可置信,“你真不知道?”
赵晓棠忙摇头,“好像真没谁说起过,不过,他们俩怎么判的?是公安还是谁来传的信吗?”
“……公安来过的好像也就老找东子那位了吧,最近都没听谁说那个公安同志有来村里。”关冬梅苦笑摇头,“不过,甭管公安有没来传什么信了,就是说云亮和建国竟然真给判了,而且,还是五年劳改……五年虽然不多,但俩年轻小伙子这辈子怕是就完了!”
赵晓棠深以为然,有了案底,两人这辈子就甭想翻身了,不过,就是有点儿奇怪,唐兴国昨儿个来了趟,也都没提这茬,难不成忘了?
那么,拜托他查的纺织厂的事也一直都还没消息,该不会也被老唐这个大忙人给忘了吧。
赵晓棠忍不住暗自兴奋,很想立刻马上找唐兴国唠唠嗑。
而与此同时,被她惦念的唐兴国正跟魏旭东通电话。
“你昨天的提议我上报了,沈知青军医出身,上面很快就给批了,你要不先安排他来县里等着。”唐兴国嗓音低沉暗哑道。
“嗯,也成,我等下就安排。”魏旭东眸色深了深,有沈元华一道陪着,他这心也稍安,到底不能亲自陪着一道而去,他这心里实在不踏实,昨儿个也才临时提议让唐兴国给沈元华的名字也报上,没成想,倒是还挺顺利。
唐兴国的声音紧接着就又传了来,“对了,谨慎起见,你媳妇中午那会儿再让她哥过来……我这边计划两点半出发。”
挂下电话,魏旭东让石磊喊了村长过来,替赵晓棠开了介绍信,也才回家。
而等沈元华中途请假赶到魏家,知道魏旭东要他跑一趟龙山疗养院,沈元华顿时两眼放光。
“太感谢了!”沈元华很激动,一时间却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感谢才好了。
魏旭东冲他挥挥手,“帮我照顾好棠棠,军方的疗养院规矩甚严,她心里没数,你留心别让她行差踏错。”
“……好!”沈元华轻地点头,明白他的担忧所在,心也不跟着一沉。
目送沈元华快步离去,魏旭东回头看了眼正忙着劈柴的石磊,“磊子,你歇会儿,喝口水,别光忙着干活。”
“老大,我不累,劈柴正好还活动活动筋骨……”石磊说着顿住,很想给自己一嘴巴,忙干笑两声转移话题道,“对了,我听文杰说云亮的判决下来了,说是跟建国一起判了五年劳改。”
“嗯?杨会计说的?”魏旭东眉峰微蹙,这种消息他竟然不是第一手消息,反倒还是从石磊这小子口中得知,还真是哪里怪怪的,由不得他怀疑消息的真伪了。
石磊把手中的斧头顺手一甩,斧头扎进木墩立住了,仔细回想了下的石磊也才摇头,“不确定,好多人都在传,不过,杨会计一直都很愁就是了,昨晚还给自己灌醉了,早上上工都请假了没来,刚哪儿我跟记分员请假,还听村长念叨杨会计何苦为难自己……”
魏旭东眸色微深,轻地揉了揉腿伤结痂处,强自忍着那股痒意,“晚上找人打探一下,看是谁先传出来消息的……”
“呃?哦!”石磊虽不解,不过,老大吩咐,他照搬就是,只是看老大的脸色貌似不对,石磊很有眼色的没再多嘴。
中午,吃过饭后,赵晓棠也才得知唐兴国约了中午两点半从县里出发去龙山,而且,沈元华已经临时加入,但却上午就提前出发去了县里等着了,赵晓棠就忙收拾提前准备的东西往斜挎包里塞。
“……草药有点多,我可不可以带个背篓过去?”
因着要去的地方特殊,考虑到到时候可能得经过不止一波的检查,跟着去的不止唐兴国这个门外汉,还有深谙医理的沈元华呢,到时候,她的所有东西怕得露一露呢,就担心某些人记忆力忒好,万一给谷娜救治的时候,她拎出个未出现在记录名单上的东西,可就惹麻烦了。
赵晓棠尽可量思虑周全些,也就导致要带过去的东西就多了。
魏旭东看她光是草药和成药都装了不老少,不由失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