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须的。”徐天龙脸上露出那种特有的坏笑,“这帮孙子仗着人多,通讯加密做得很敷衍。我已经接管了他们的公共频道,甚至还能给他们点歌。”
“地形我也看过了。咱们现在处的这个位置,是个葫芦口。进出只有一条路,两边都是峭壁。典型的死地。”
“死地?”林枫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弧度,“那是对他们来说。”
“既然他们人多,既然他们想包饺子。”
林枫拔出腰间的战术长刀,在空中虚劈了一下。
“那咱们就把这个葫芦口扎紧了。”
“正好大过年的,咱们人少,不够热闹。”
“他们送来三千多号人给咱们捧场,这就叫……年味儿。”
“传令!”
林枫的声音猛地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气。
“巴哈尔,带着你的人继续装车!装完车就在原地待命!把那些空桶给我架起来,做成防御工事的样子!”
“李斯,把你包里那些剩下的‘佐料’都拿出来。除了那个什么‘断子绝孙散’,其他的都给我埋到路上去!我要让他们每走一步,都得给老子磕个头!”
“高建军!”
“到!老大!俺的大刀早就饥渴难耐了!”高建军抱着那挺m2重机枪,兴奋得满脸通红。
“把这挺大家伙架到最高的那个山头上。视野要开阔,要能覆盖整个谷底。”
“陈默。”
“在。”陈默的声音依旧冷淡,像一块冰。
“找地方藏好。我要你盯着他们的指挥官。只要谁敢露头指挥,就给我把他的天灵盖掀了。”
“明白。”
林枫深吸一口气,看向那片越来越近的尘土。
“至于我……”
“我去给这帮远道而来的客人们,发个‘大红包’。”
……
五公里外。
铁壁雇佣兵团的先头部队正在推进。
这是一支真正的机械化步兵团。虽然是雇佣兵,但装备精良程度不亚于某些小国的正规军。清一色的美式悍马车,士兵们穿着统一的沙漠迷彩,防弹衣、夜视仪一应俱全。
团长是个绰号“推土机”的俄国壮汉,坐在指挥车里,看着无人机传回的画面,满脸不屑。
“那群黄皮猴子还在装车?真是不知死活。”推土机冷笑一声,灌了一口伏特加,“他们以为这是在逛超市吗?那是我们的东西!”
“团长,情报显示,攻占要塞的只有几个人。我们要不要谨慎一点?”副官小心翼翼地提醒。
“几个人?几个人能干什么?超人吗?”推土机嗤之以鼻,“就算他们是特种部队,在绝对的火力覆盖面前,也是渣渣!”
“传令下去!全速前进!把那两边山头给我围了!我要活捉他们!我要把他们的皮剥下来挂在车头上当旗帜!”
“嗡——”
装甲车队加速,如同一条钢铁巨蟒,杀气腾腾地钻进了那个葫芦口峡谷。
然而,当先头部队刚刚转过一个弯道,眼前的景象让他们愣住了。
路中间,没有地雷,没有路障。
只有一张巨大的、红色的横幅,拉在两棵树之间。
上面用极其歪扭的英文写着一行大字:
【恭喜发财,红包拿来。过路请留下买路财。】
横幅下面,还摆着一张桌子。桌子上放着几瓶缴获来的红酒,甚至还有一盘花生米。
但没有人。
空空荡荡。
“这是什么意思?空城计?”推土机看着屏幕上的画面,眉头皱了起来。他读过《孙子兵法》,知道华夏人喜欢玩这一套。
“排爆手!上去看看!”
两个全副武装的工兵小心翼翼地走过去。他们拿着探雷器,仔仔细细地扫过每一寸土地。
没有反应。
桌子也是普通的桌子,红酒也是普通的红酒。
“安全!长官,只是恶作剧!”工兵汇报道。
“哼,虚张声势。”推土机松了口气,“给我碾过去!把那个破横幅撕了!”
第一辆装甲车轰鸣着冲了过去,直接撞断了横幅。
“啪!”
横幅断裂的瞬间,似乎触动了什么机关。
但没有爆炸。
只是从树上的几个隐蔽盒子里,突然弹出了无数张红色的纸片,像雪花一样飘飘洒洒地落了下来。
漫天飞舞的红色纸片,在这肃杀的战场上显得格外喜庆,又格外诡异。
一名士兵好奇地接住一张,看了一眼。
那是美金。
确切地说,是冥币。印着玉皇大帝头像的那种,面值一百亿。
背面还写着一行字:【以此路为界,越线者,这就是你们的抚恤金。】
“他们在羞辱我们!”那个士兵气得把冥币撕得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