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人的车,不让路。”
林枫弹了弹烟灰。
“更不会滚。”
“清理路障。动作快点,我饿了。”
“得嘞!老大您就瞧好吧!”
高建军大笑一声,猛的踹开车门。
那些武装分子看到只有一个胖子走下来,顿时发出一阵嘲讽的哄笑。那个头目更是嚣张的举起枪,想要给这个不知死活的胖子一点颜色看看。
然而,他的手指还没扣下扳机。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枪响,仿佛从天边传来,又仿佛就在耳边炸裂。
那个头目举枪的手臂,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生生扯断一样,带着一蓬血雾飞了出去!
“啊——!!!”
惨叫声还没完全传开。
高建军动了。
他像一辆人形坦克,顶着热浪发起冲锋。他手里并没拿那挺显眼的火神炮,而是两把从腰间拔出的战术手斧。
近战!
双方距离五十米,对于这群乌合之众来说,这是射击距离。但对于天刃小队来说,这就是屠杀距离。
“哒哒哒!”
武装分子慌乱开枪,子弹打在沙地上噗噗作响。
但在高建军那种诡异的蛇形机动下,没有一发子弹能沾到他的边。
眨眼间,他已经冲进人群。
“给爷爷躺下!”
手斧挥舞,带起一片残影。
没有花哨的招式,纯粹的力量压制。一名武装分子连人带枪被高建军一肩膀撞飞,在空中就喷出一口老血。
紧接着,寒光一闪,另一人的手腕直接被斧背砸断。
与此同时,一道修长的身影如鬼魅般出现在卡车侧面。
李斯。
他手里把玩着几枚硬币大小的金属片,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斯文的微笑。
“各位,由于你们没有佩戴护具,建议不要做剧烈运动。”
他手腕轻抖。
“嗖!嗖!嗖!”
银光闪过。
那几名正准备把重机枪调转枪口的机枪手,突然捂着脖子倒了下去。并不是被割喉,而是被那种特制的麻醉飞针刺入了颈动脉。三秒钟内,全身麻痹。
“妖术!他们会妖术!”
剩下的十几个武装分子彻底崩溃。这哪是肥羊?这分明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他们想要逃跑,想要发动皮卡车。
“轰!”
一辆皮卡的油箱盖突然被一发子弹精准击穿,紧接着第二发子弹打在漏油的地面上,火花引燃了汽油。
火墙腾起,封死了退路。
陈默依旧坐在远处的车顶上,甚至都没有换姿势,只是默默拉动枪栓,寻找下一个目标。
这就是降维打击。
这就是职业军人对流氓地痞的碾压。
不到一分钟。
战斗...不,单方面的殴打结束了。
地上躺了一片哼哼唧唧的武装分子,断手断脚的不少,但没有死人——除了那个一开始就被打断手臂的头目,因为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那些救援队的医生跟护士都看傻了。他们呆呆的看着这几个突然出现的东方人,就像看到了天神下凡。
高建军在那个晕倒的头目身上擦了擦斧头上的血迹,然后走到那辆救援车旁,敲了敲车窗。
“喂,哥们儿,会开车不?”
司机颤抖着点了点头。
“赶紧走。这地儿不太平。”高建军指了指前面,“往北走二十公里有个维和部队营地,去那儿。”
“谢...谢谢!谢谢你们!你们是哪个部队的?”一名年轻的华夏女医生激动的跑过来,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车内,林枫按响了喇叭。
“建军,上车。”
“来了!”
高建军没回答女医生的问题,只是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咱们是...路过的热心市民。”
说完,他跳上越野车。
车子扬长而去,只留给众人一个潇洒的背影和漫天的黄沙。
车上。
“老大,干嘛不全宰了?”高建军有些不爽,“这帮畜生留着也是祸害。”
“杀人容易,但这会脏了手。”
林枫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戈壁滩,眼神深邃。
“而且,留几个活口回去报信,比死人更有用。”
“报什么信?”徐天龙回头问。
“告诉这片土地上的豺狼虎豹。”
林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这里以前是谁说了算,我不管。”
“但从今天起,只要我们在这儿。”
“这里的规矩,就得改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