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走一步,他身上的气压就低一分,脚下的战术靴踩在格栅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像是在给这群恶魔敲响丧钟。
走到门口时,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李斯。”
“在。”李斯正在给一个休克的女孩做心肺复苏,头也没抬。
“尽全力救。能救一个是一个。”
林枫的声音顿了顿,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救不回来的……给他们一个痛快,别让他们再受罪了。”
“明白。”李斯的手动作一滞,随即更用力地按压下去。
“把这里所有的资料、数据、设备,全部打包带走。带不走的,炸了。”
“我要让这里,连一只蟑螂都活不下来。”
林枫走出地下室,回到了充满血腥味的地面广场。
此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晨光熹微,带着一丝凉意,却照不透这峡谷里浓稠的阴霾。
广场上,数千名修罗军团的士兵正押解着几百名投降的“奥林匹斯”安保人员和身穿白大褂的研究员。
看到林枫满身煞气地走出来,原本有些嘈杂、正在争抢战利品的队伍瞬间安静下来。
那是一种源自本能的敬畏。
林枫径直走到那个被抓住的白人主管面前。
那个白人主管大约五十多岁,保养得很好,虽然此刻跪在地上,金丝眼镜碎了一半,狼狈不堪,但他的脸上依旧带着某种优越感的愤怒。
“你们这是在犯罪!我是‘国际生命科学联合会’的高级顾问!我是受国际法保护的平民!”
白人主管用流利的英语咆哮着,试图用声量来掩盖内心的恐惧。
“我要控诉你们!我要向国际法庭起诉你们!你们这群野蛮人,知道我是谁吗?我背后是……”
“砰!”
一声沉闷的枪响,粗暴地打断了他的咆哮。
林枫手里的沙漠之鹰枪口冒着青烟,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开火。
白人主管的大腿上瞬间多了一个血肉模糊的大洞,痛得他在地上像虾米一样打滚惨叫,凄厉的声音在峡谷中回荡。
“平民?”
林枫走过去,军靴踩在他那只完好大腿的膝盖上,微微用力。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可闻。
“啊——!!!”
白人主管的惨叫声变得尖锐刺耳,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那是人说的话。”
林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漠得像是在看一堆垃圾。
“你们这群披着人皮的畜生,也配谈人权?也配谈法律?”
他指了指身后那个如同地狱入口般的地下室入口。
“下面的那些人,那些被你们像牲口一样解剖、注射毒药的人,他们是不是平民?他们受不受保护?”
“我给过你机会说话,现在,闭嘴。”
林枫移开脚,对一旁的徐天龙招了招手。
“键盘,把他脑子里的东西给我掏干净。”
林枫的声音不带一丝温度。
“银行账户、上线联系人、所谓‘深渊’的具体坐标,还有他们这种据点在全球的分布图。少一个字,就把他切碎了,一块一块地扔进那条河里喂鱼。”
“得嘞!”徐天龙冷笑着拖起死狗一样的白人主管,手里晃着一把锋利的军刀,“放心吧老大,我有的是办法让他想起三岁时尿床的事儿。这方面,我是专业的。”
处理完这只领头的“老鼠”,林枫转过身,面向广场上那数千名修罗军团的士兵。
他们大都是当地的土著,前几天还是拿枪混日子的流寇,身上带着浓重的匪气。
看着满地的战利品——精良的武器、成箱的罐头、还有那些虽然破旧但依然值钱的设备,不少人眼里都闪烁着贪婪的光芒,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因为分赃不均而推搡起来。
林枫知道,如果不给这把火定个规矩,这支队伍迟早会烧到自己身上,最终变回一盘散沙。
他跳上一辆残破的步兵战车车顶,拔出腰间的黑色长刀,猛地插进脚下的钢板里。
“嗡”
刀身剧烈震颤,发出的嗡鸣声让所有人心里一紧。
“都给老子听好了!”
林枫的声音在广场上回荡,不需要扩音器,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混合了血腥与霸道的杀气,就足以让所有人闭嘴。
“都看见下面是什么样了吧?”
人群里一阵骚动,不少去过地下室搬运尸体的士兵,脸色都很难看。
“那些被开膛破肚的人里,有你们的同胞,有你们的邻居,甚至可能有你们失踪的亲人。”
林枫指着地下室的方向,字字诛心。
林枫猛地一指那群跪在地上的俘虏,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文明人”。
“看看这帮穿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