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心的加密模块废了,不过备用的紧急信道还能用。”李斯一边操作一边说,“我可以模拟他的身份信息,强制激活这条信道,给‘议会’在亚太区的紧急联络站发个求救信号。”
“信号内容就发:‘k-7被埋伏,身份暴露,请求回收’。”李斯嘴角翘了一下,“然后,咱们就等着‘回复’。”
“呜呜!呜呜呜!”k先生一听,挣扎得更厉害了,眼神里全是嘲笑和不屑,好像在说你们这帮蠢货,根本不懂议会有多牛逼,等着完蛋吧。
林枫示意陈默把他嘴里的布扯出来。
“呵呵……你们以为,组织会为了我一个人,暴露紧急联络站的位置?”k先生能喘气了,立刻哑着嗓子狂笑,“天真!蠢!任何代理人任务失败,都只有死路一条!组织只会启动清除程序,把我存在过的痕迹全都抹掉!你们什么也别想得到!”
“是吗?”林枫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那赌一把。就赌你的组织,会不会来给你收尸。”
“信号发出去了。”李斯的声音响起。
船舱里一下安静得吓人,只剩下k先生粗重的喘气声,和通讯器里信号穿梭的轻微“沙沙”声。
时间一点点过去。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k先生脸上的嘲弄越来越明显。
“看吧……我就说了……我就是……一颗弃子……”他自言自语,声音里说不清是失落,还是一种病态的骄傲。
就在这时。
“嘀——”
一声轻响。
一道加密音频信号,被李斯的平板抓到并解开了。
k先生身体猛地一僵,涣散的眼睛重新聚上光,死死盯住李斯的屏幕。
李斯没说话,按了播放。
一个冰冷的、听不出男女、像机器合成的声音,在小小的船舱里响了起来。
“代理人k-7,已被污染,价值清零。”
“启动‘清理人’二级方案,清除所有相关痕迹。”
“重复。目标k-7,就地清除。”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大锤,狠狠砸在k先生的心上。
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一双眼睛瞪得滚圆,全是难以相信。
“不……不可能……假的……”他失魂落魄地摇头,声音都在抖,“这是你们伪造的!你们这些魔鬼!!”
“心率168,血压飙升,瞳孔放大,典型的精神崩溃前兆。”李斯看了一眼连在k先生身上的监测器,冷静地报出一串数。
“通知你一声,”林枫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这个信仰已经塌了的男人,声音冰冷,“这就是你卖命的‘组织’,给你的最后‘荣光’。”
“不!不——!!!”
k先生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那双怨毒的眼睛里,终于流下两行浑浊的眼泪。
他彻底垮了。
......
k先生像条死狗,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关于“议会”在诺亚港的安排、互相牵制的本地势力、还有那个叫“方舟”的海上基地——全都歇斯底里地吐了出来。之后,林枫开着追击艇,在天亮前回到了诺亚港。
李斯像个最高效的猎人,开始整理k先生吐出的这些“遗产”。
“老大,有意思了。”李斯的手指在平板上敲得飞快,一张复杂的关系网在他面前慢慢展开。
“根据这家伙交代的和他通讯器里挖出来的数据,他控制这三个头头的手段,简直是本教科书。”李斯指着屏幕上的三个点,“对付‘血斧’那个肌肉脑子,他用钱和女人。这个地址,是‘血斧’老大在城外养的一个情妇的住址,k先生每个月都通过这女人给他送钱。”
“对付‘沙狼’,用的是黑料。这是一个瑞士银行的匿名账户,里面有‘沙狼’老大所有黑钱的流水记录。这玩意儿一曝光,他下半辈子就得在牢里过。”
“至于咱们要找的‘大蛇’,”李斯冷笑一下,“手段更脏。‘大蛇’的二把手,早就是k先生的人了。‘大蛇’所有偷偷发展势力的动作,都通过这个二把手,一五一十传到了k先生耳朵里。”
“所以,k先生这次跑路前,才那么有把握,让‘血斧’和‘沙狼’联手,去收拾他眼里那条没毒牙的蛇。”
听完李斯的分析,林枫没说话。
一个更疯、也更大胆的计划,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
杀了k先生?不,太便宜他了。
既然“议会”喜欢玩这种“代理人”的牌……
那自己,为什么不能坐上牌桌,当这个新的发牌员?
“李斯。”林枫转过身,眼睛里燃着一股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