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片姜盯着他的眼睛，“尤其是那三个人——周雄、张伯庸、慕容秋水。老夫怀疑，他们之中，至少有一个人，和姜万流是一条船上的。”</br>巴刀鱼沉默片刻，缓缓道：“前辈为什么不自己查？”</br>黄片姜叹了口气。</br>“因为老夫也是被怀疑的对象。”</br>他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巴刀鱼。</br>“二十年前，老夫曾是玄厨界最耀眼的天才。后来因为一些事，隐退江湖，直到三年前才重新出山。协会里很多人都不信任老夫，包括会长云中鹤。他们怀疑老夫当年隐退的原因，怀疑老夫和食魇教有勾结。”</br>他转过身，看着巴刀鱼。</br>“所以老夫不能动。一动，就会打草惊蛇。但你不同。你刚入会，没有任何嫌疑。你可以去任何地方，见任何人，而不会引起警惕。”</br>巴刀鱼握着那块暗谍令，手心微微出汗。</br>“前辈就这么信任我？”</br>黄片姜笑了。</br>“老夫不信任你，老夫信任你的眼睛。”</br>“眼睛？”</br>“你的眼睛，和你父亲一模一样。”黄片姜轻声道，“那双眼睛，骗不了人。”</br>巴刀鱼浑身一震。</br>父亲——这是他第一次从别人口中，听到关于父亲的明确信息。</br>“前辈……认识我父亲？”</br>黄片姜沉默了很久，久到巴刀鱼以为他不会回答了。然后，他缓缓点头。</br>“认识。而且，欠他一条命。”</br>二</br>巴刀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黄片姜的小院的。</br>他只记得，走出院门时，天已经黑了。巷子里没有路灯，只有远处几户人家的窗户透出昏黄的光。他站在黑暗中，攥着那块暗谍令，掌心被硌得生疼。</br>父亲。</br>这个词对他而言，一直是个模糊的影子。母亲从不提起，亲戚们讳莫如深。他只知道自己是个孤儿，从小在福利院长大，靠着自己的努力一步步走到今天。</br>可现在，突然有人说认识他父亲，还说欠他父亲一条命。</br>他想问清楚，想问那个男人长什么样、做什么的、为什么抛弃他们母子。但黄片姜没有给他机会。说完那句话后，老人就闭上了眼睛，一副送客的架势。他只能把满腔疑问咽回肚子里，揣着暗谍令离开。</br>回到小餐馆时，酸菜汤和娃娃鱼都在。</br>看到他进来，娃娃鱼眼睛一亮：“怎么样？黄老头查到了什么？”</br>巴刀鱼把那块暗谍令拍在桌上。</br>“这是什么？”酸菜汤凑过来看。</br>“暗谍令。”巴刀鱼把黄片姜的话复述了一遍。</br>两人听完，脸色都变了。</br>“执法堂堂主周雄？功勋堂堂主张伯庸？慕容秋水？”酸菜汤倒吸一口凉气，“这三个人，随便一个都能捏死我们！”</br>娃娃鱼却盯着巴刀鱼：“黄片姜说，他欠你父亲一条命？你父亲是谁？”</br>巴刀鱼摇头：“他没说。”</br>“你就没问？”</br>“问了，他不答。”</br>娃娃鱼沉默片刻，忽然道：“你父亲的事，也许我帮得上忙。”</br>巴刀鱼看向她。</br>娃娃鱼摊开手，手心浮现出一团淡淡的金光。那是她的读心能力，但此刻金光中隐约可见一些模糊的画面——</br>“这些天，我用能力观察协会里的人，收集到不少碎片。”她道，“其中有一些，是关于二十年前的。那时候玄厨界发生过一件大事，据说有一个天才玄厨叛出协会，后来不知所踪。那个人的名字，叫巴山雨。”</br>巴刀鱼心头剧震。</br>巴山雨——姓巴。</br>“你是说……”</br>“我什么都没说。”娃娃鱼收起金光，“只是告诉你，如果你想知道更多，也许可以从这个名字入手。”</br>巴刀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br>现在不是追查身世的时候。三天后就是长老会，就是食魇教发动总攻的日子。在那之前，他必须查清姜万流的同党。</br>他拿起暗谍令，看向酸菜汤和娃娃鱼。</br>“帮我。”</br>三</br>第二天一早，三人分头行动。</br>酸菜汤去执法堂附近蹲守，监视堂主周雄的一举一动。娃娃鱼以送餐为名，混入功勋堂，试探堂主张伯庸的反应。巴刀鱼则拿着暗谍令，直奔协会总部大楼的档案室。</br>档案室在地下二层，平时很少有人来。看守档案室的是一个驼背老头，据说在协会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