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美利坚套路,顶级反转(2/2)
秒,忽然抬头问丁甜甜:“洗碗工甲……在第几场戏?”“第七场,‘少林队初建,食堂大乱斗’。”丁甜甜翻着剧本,“您得穿蓝布围裙,戴草帽,帽子底下还得别一朵干菊花——导演说象征‘隐忍的武学宗师’。”“干菊花?”陈实噗嗤笑出声,“这设定比西湖醋鱼还离谱!”林赛却认真点头:“好。那我提个小小要求——”他拿起签字笔,在“洗碗工甲”旁工整写下两行小字:【道具要求:碗须为龙泉青瓷,釉面带冰裂纹;干菊花须采自龙井山云栖竹径,晨露未晞时手摘。】满座愕然。丁甜甜眨眨眼:“这……得加预算啊!”“加。”林赛合上册子,笑意清浅,“每只碗,按故宫博物院藏宋代官窑青瓷估值——三十万美元。一朵菊花,按杭州植物园珍稀标本采集费计——八百美元。”众人倒吸冷气。斯皮尔伯格抚掌大笑:“老柴,你这是把功夫片拍成文物纪录片了!”笑声未落,窗外忽闻一阵清越笛声。众人转头,只见湖面雾霭深处,一艘画舫悄然驶近,船头立着位素衣老者,手持紫竹笛,正吹奏《平湖秋月》。笛声如丝,缠绕着雨丝雪沫,在灯火明灭间浮沉。马云怔住:“这……是西湖十景导游词里写的‘月白风清,湖心亭有吹笛者’?”陈实笑摇头:“不。是西湖音乐学院的老教授,每周三晚雷打不动在此即兴吹笛。二十年了。”笛声渐近,画舫擦着楼外楼水榭掠过。老者抬眸,目光竟如古井深潭,直直落在林赛脸上。那一瞬,林赛脊背微凛——那眼神里没有好奇,没有讨好,只有一种穿透岁月的平静,仿佛早已知晓他来自何方,又将去往何处。老者唇角微扬,笛声陡然一转,竟化作《春江花月夜》中“渔舟唱晚”段,悠长婉转,余韵袅袅。画舫旋即隐入雾中,唯余笛音似有若无,飘散在湿冷空气里。满座寂然。连丁甜甜都忘了说话。良久,陈实笑才轻声道:“林赛,你有没有觉得……刚才那位老先生,好像认识你?”林赛摩挲着青瓷茶盏边缘,冰凉触感渗入指尖。他想起前世最后一次看《春江花月夜》,是在洛杉矶圣莫尼卡海滩的公寓里。电视里播放着央视春晚重播,背景音乐正是此曲。窗外浪声滔天,而屋里,母亲指着屏幕说:“这曲子啊,讲的是人看月亮时,月亮也在看他。”此刻,西湖雾中笛声杳然,而他手中茶凉。“或许吧。”林赛垂眸,看盏中茶叶舒展沉浮,“有些缘分,不在今生相见,而在千年之前,已埋下伏笔。”他抬手,将半盏冷茶倾入窗外雨幕。茶水坠入湖心,涟漪一圈圈荡开,撞碎水中灯影,又悄然弥合。远处雷峰塔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像一枚被时光反复摩挲的铜印。这一夜,楼外楼的灯光亮至凌晨两点。散席时,马云执意送众人到码头。寒风卷着雪粒子扑在脸上,他忽然攥住陈实的手腕,声音压得极低:“陈实,华夏资本……真能投我们三年?”陈实笑看着他冻得发红的鼻尖,反手用力一握:“投十年。只要你们不把‘诚信’二字写成‘诚心’,我们就一直投。”马云眼眶一热,重重点头。转身时,他悄悄抹了把脸,再回头已是咧嘴大笑:“那……明早我去机场送你们!”陈实笑摇头:“不用。我们坐私人飞机,直飞深圳。”“深圳?”马云一愣,“去哪?”“华为。”陈实笑望向东南方向,目光如炬,“任正非先生约了我们谈‘麒麟芯片’——他们刚流片失败的第三代基带芯片,我们想看看,能不能用十五亿美元,买下全部专利授权,再搭上一个联合实验室。”马云呼吸停滞。陈实笑拍拍他肩膀,声音混着风雪:“马总,记住一句话——中国科技企业的春天,从来不是等来的。是有人在冰河之下,一镐一镐,凿开冻土。”黎明前最黑的时刻,私人飞机滑入跑道。舷窗外,杭州城灯火如星河倾泻。陈实靠在座椅里,闭目养神。林赛递来一杯温热的枸杞菊花茶,杯壁氤氲着淡淡雾气。“累么?”林赛问。“不累。”陈实睁开眼,目光澄澈,“只是忽然明白——我们以为在投资未来,其实,未来一直在投资我们。”机翼划破云层时,东方天际已透出微光。那光不刺眼,却坚定,像一枚尚未淬火的剑胚,在混沌初开处,悄然蓄势。而此刻,西山深处那座别墅书房里,李彦宏正伏案疾书。台灯下,一份题为《关于加速构建国家数字信任基础设施的若干建议》的文件已近尾声。末页落款处,他提笔写下日期:2000年11月28日。窗外,第一缕晨光正悄然漫过山脊,温柔地,覆上案头那枚崭新的、印着“华夏资本”篆体印章的朱砂印泥。印泥未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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