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拿老婆打窝?(1/2)
师娘爱丽丝脸色潮红,众目睽睽之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而格林厄姆在满堂大笑声中,淡定自若。不愧是干了几十年的老教授,这种场面简直轻易拿捏。等到笑声方歇,格林厄姆才不紧不慢,讲...斯皮尔的吻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灼热,唇瓣微颤,舌尖试探着撬开陈实的齿关,像一场蓄谋已久的风暴骤然降临。陈实猝不及防,身体本能地绷紧,手却下意识扶住了她纤细的腰背——不是推开,而是稳住。她整个人都在发抖,睫毛湿重地扑在脸颊上,呼吸急促得如同濒岸的鱼,鼻尖抵着他下颌,温热的泪珠无声滑落,一滴、两滴,洇进他衬衫领口,烫得惊人。机舱里那点若有似无的喧闹——牌局的笑语、凯奇夸张的吆喝、肉丝压低却依旧甜腻的嗔怪声——仿佛被一层厚玻璃隔开,模糊成遥远的背景音。时间在这一刻被拉长、凝滞。陈实没有回应那个吻,也没有拒绝。他只是垂眸,看着斯皮尔闭紧的眼,看着她耳后那一小片因激动而泛起的薄红,看着她颈侧随着喘息微微跳动的血管。他忽然想起第一次在港岛试镜间见到她时的样子:十七岁,穿着洗得发白的牛仔外套,头发扎得一丝不苟,站在镜头前,声音清亮却毫不怯场,演完一场哭戏后,自己默默用袖子擦掉眼泪,抬眼时目光干净得像山涧初融的雪水。那时他问她:“为什么想当演员?”她说:“因为我想让别人看见我真正想说的东西,不是他们觉得我该说的。”此刻,她正用最原始的方式,把“真正想说的”砸在他脸上。三秒,或许五秒。斯皮尔终于松开他,嘴唇离他仅有一寸,气息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眼睛却睁开了,直直望进他瞳孔深处,里面翻涌着孤注一掷的光,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悲壮的乞求。陈实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哑得不像自己的:“芳华……”“叫我叶芳华。”她打断他,声音嘶哑,却异常清晰,“不要叫我的英文名。我不是‘Faye’,我是叶芳华。”这细微的坚持像一根细针,轻轻刺破了某种无形的隔膜。陈实指尖无意识收紧,指腹摩挲着她腰际单薄衣料下温热的皮肤。他本该说些得体的话——比如“我们不合适”,比如“你值得更好的”,比如“现在不是时候”。可那些话卡在喉咙里,沉甸甸的,带着铁锈味。他看见她眼底那点光,在他沉默的间隙里,正一点点黯下去,像风中残烛,摇曳欲熄。“你记得《战争之王》里那场戏吗?”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奇异地稳住了她颤抖的肩膀,“你演那个被军阀强征入伍的缅甸女孩,逃出来后躲在废墟里,怀里抱着一个死掉的婴儿。导演喊‘Cut’之后,你坐在地上没动,手里还攥着那个道具娃娃的襁褓,指甲掐进掌心,血都渗出来了。”斯皮尔怔住,眼里的光微微一晃。“那天收工,我让助理送你回酒店。”陈实继续说,目光沉静,“车开到半路,你突然说,‘陈先生,那个婴儿……它明明可以活下来的。只要有人肯伸一只手。’”斯皮尔的呼吸骤然一窒。“我当时没接话。”陈实的声音像浸了温水的绸缎,缓慢,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因为我知道,你心里真正想问的,从来不是那个婴儿。”他顿了顿,指尖抬起,极轻地拂去她眼角最后一道湿痕,动作近乎虔诚:“你是在问,如果那只手伸向你,你敢不敢握?”斯皮尔的嘴唇微微张开,没能发出声音。她望着他,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轰然碎裂,又飞速重组——是长久压抑后的惊涛骇浪,是终于被点破心事的羞赧,更是某种沉重而滚烫的确认。原来他一直都知道。知道她的凝视,知道她的靠近,知道她每一次欲言又止的沉默,甚至知道她藏在剧本笔记边缘、用中文写下的那些密密麻麻的、无人知晓的心事。“我……”她启唇,声音轻得像叹息。陈实却抬手,食指竖在她唇边,轻轻一按,截断了所有未出口的剖白。他的目光沉静如深海,映着她苍白又绯红的脸:“不用说。答案,我早看见了。”就在这时,机舱门被轻轻叩响两声。凯瑟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冷静而精准:“BoSS,林赛先生让我转告,飞机预计四十分钟后降落浦东国际机场。另外,国内接待方已确认,车队和媒体通道都已安排妥当。还有……”她停顿半秒,语气里带上了不易察觉的微妙,“叶小姐,您的行李箱,我已经让空乘特别加固过了。”门外是专业、高效、滴水不漏的秩序。门内,是刚刚被亲手掀开帷幕的、滚烫而混沌的真相。斯皮尔猛地吸了一口气,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她飞快地别开脸,胡乱用手背抹了把眼睛,再转回来时,眼眶还是红的,但眼神已经重新沉淀下来,不再是方才的脆弱与孤勇,而是一种近乎透明的、带着痛楚的清醒。她深深看了陈实一眼,那目光复杂得令人心悸——有释然,有羞窘,更有一种尘埃落定后的奇异平静。“谢谢您,陈先生。”她轻声说,字字清晰,然后微微侧身,拉开两人之间那点令人心慌的距离,“我……去整理一下。”她起身,步伐略显僵硬,却挺直了脊背,走向隔壁的私人盥洗室。关门声轻得几乎听不见。陈实独自留在原地,指尖还残留着她皮肤的温度与泪水的微咸。他缓缓呼出一口气,抬手松了松领带,目光掠过舷窗外翻涌的云海,最终落在自己摊开的左手掌心。那里,仿佛还印着她方才紧攥时留下的、细微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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