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吗。”
她根本就没让绑匪通知徐敬淮。
江维桢全身的血液,仿佛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住了。
徐敬淮不愿跟她多说,让佣人把陈局叫进来。
其实。
徐敬淮前脚走进江家,陈局后脚就到了。
但他根本不敢进来。
只能静等。
等通知。
江维桢身体一颤,蓦地紧紧抓住了徐敬淮的手臂,“你真要对我这么绝情吗?”
“我们认识二十多年,我等你十多年,事事将你放在心上。就因为一次绑架,你就一定要把我送进去?”
徐敬淮甩开她的手,目光从始至终的平静,没有任何波澜,“你还是不知悔改。我给过你机会,不止一次。”
江维桢被甩得踉跄倒地。
妒意,不甘和愤恨齐齐涌上心头。
江维桢眼眶红肿的盯着徐敬淮,有一股完全不管不顾了的气势,“我伤她手,是她活该。更何况,就算我辱她父母,也并没有说错,没准就是她克死——”
脖颈处陡然传来窒息感,江维桢瞬间呼吸艰难急促,剩余的话,连一个字音都发不出来。
徐敬淮面上不显,但眼底全是凛冽的寒厉。身上更是有一种,从未有过的阴鸷暗黑的狠厉。
江维桢十分艰难的,想要扒开徐敬淮的手。
跟那日在颐园,被宁笙死死掐住脖颈,快要濒临死亡那一瞬的窒息感。
几乎是一模一样。
江维桢艰难的发出气音,一字一字,字字泣血,“你退婚,毁我后半生,我也不惜毁了你跟宁笙,大不了鱼死网破——”
“你可以试试。”
徐敬淮冷笑,凉薄,“看看你是曝光快,还是坐牢快。倘若你真有本事毁了我,我从此不姓徐。更何况,要是因你一人牵连了整个江家,他们会不会保你。”
“敬淮!”
江父看到他掐住江维桢,脸色难看到极致,怒极一声吼,“这里是江家,所有人都在,你别太放肆了!”
“江家不义,别怪我徐家不仁。”
徐敬淮气势骇人,言辞凌厉,“我只追究她一人,已经给足你们江家面子,你江家别不识抬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