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到了中午的时候,我才把关松叫起来,我也看的差不多了,心中的答案,也是有的了,德国和西班牙都会淘汰对手,如果顺利的话,那我们在欧洲杯前投注的冠军,都会有奖金收获,只不过是多少的问题,因为我们的重点的投注都在西班牙身上,德国如果夺冠,我们也不会失望,就是利润少点而已。
中午我也实在懒得做饭,干脆带着关松去家附近的小饭店随便吃点,关松也是有这样的意思,我估计他是饿的前胸贴后背的。走路的速度都是感觉在小跑,我不紧不慢的跟着,我指给他某个饭店的方向,让他先去点几个菜。
“你昨晚是不是玩电脑,玩了好久啊,今天都起不来啊”我也就随便问下关松,毕竟爱玩也是正常的,这个时候不玩,回头到了学业紧张的时候,也是没有空的。
“姐夫,我是在研究编程怎么弄,顺便看了下欧洲杯剩下的比赛”关松的回答真的让我挺吃惊,当然学霸的世界或许跟我们这样资质比较平庸的人不一样吧,一个高考刚结束的学生,提前在研究软件编程了。至于他说的编程我也是不感兴趣的,要不然我当初就找公司安安分分上班了,不至于天天跟一帮赌球,打牌的在一起了。
“那你怎么看德国和西班牙呢”我心中是早有答案,但是我也想看看作为一个普通的球迷怎么想的,来决定我是不是要调整下部分思路。当初的我就是从关松的阶段过来的,只不过几年的赌球生涯,让我再也不以这样的常规思维来思考。
李师傅曾经告诉过我,我们也算特殊的人群了,不能以普通的球迷或者普通的赌徒身份来思考,我们要做的就是从庄家开出的盘口,赔率中寻找我们想要的方向和答案。至于部分比赛的特殊情况,我们或许无法预料,但是我们这样坚持的去做,能达到一个别人达不到的高命中率。
在这个行业我接触的最高学历就是来自某985高校数学系的博士生了,那论数字的敏感度和精确计算性,我肯定不如他了,但是他每年都会在这样的赌球项目损失大几十个甚至上百,我跟他聊天后,我也就笑了笑。
相对于一个有百年历史的数学模型,有自己精算师团队的菠菜公司,无论是你的学历到了那个阶段,你都最终赢不了庄家,因为你始终会被困在这个数学模型中,正如我前面提到的凯利指数,这个发明者凯利当初应该想把他的数学模型放在德州扑克上的,传说输的一塌糊涂,后来才应用了赌球这个区域。
“西班牙是没有问题,各条线人员都是当打之年,实力都是世界级的,俄罗斯基本再难黑马下去了。至于德国从06年才刚崛起,姐夫你看土耳其这次真的很顽强,我觉得德国是个平局”关松其实说的是基本面,这个是没有说错的,我也是认同的。因为很多信息资料都是公开的,能看到的。
在我看来西班牙是没有问题的,涉及到德国,我认为德国很难大胜,估计要被土耳其折腾一番,有可能是要出现平局的情况,这个话的确是提醒了我。这个问题是值得关注的。我要重新调整下推荐思,我面对的客户群体不一样。
反正闲着也是没事干,我就跟关松两个从德国的球员配置,聊到德国的战术,以及他们在欧洲杯大赛的表现,我主要是聊德国,后面才是西班牙,因为我坚信冠军属于西班牙。
后面我们都聊累了,各自在做自己感兴趣的事,我在思考明天的推荐如何去做,怎么才能获取最大的个人利益。
清宴懵懂的点头,若是按照胤的说辞,这些东西还是溜出去的好。
一时之间,直播频道的讨论区炸锅了,投注云瑾瑶胜利的资金直线看涨。
她面如满月,肌肤雪白,细长的黑眉微微上挑,双目大且有神,又带着妩媚与威严,红唇轻轻抿着。黑亮的长发简单束起,只簪了一支金色凤簪,身上则穿着一件赤红华服。
“我和我爸跟他的一位老朋友吃饭普通饭局,在酒店门口遇到飞车抢劫的真就是普通朋友。”安金鹏有些心虚的回答得有些结巴。
此时,郑玲珑只一瞬不瞬地盯着曹劲,眸中噙着泪水,又发颤着问了一遍:“仲策……夫君他……他到底怎么死的……”犹言未完已潸然泪下。
白媚强压下因恐惧,而发软的双腿的感觉,紧咬着牙关,迎着那双湛蓝色的龙目看过去。
简直是那白凤娇受不了了,她翻着白眼伸手从头底下抽出那一层厚厚软软的枕垫,手上一个用力,就直接扔到了柳如玥的脸上。
开玩笑,总裁是为了苏沐打的架,明显就是念念不忘,又拉不下脸来,倒是把人家的前男友给打了。
甄柔是想让曹劲放下自己,却未料他一放下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