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嫁衣有些不好意思,它挥动了一下没有胳膊的袖子。
它却不知道,这在苏月冷眼中就更诡异了。
无头、无人的纸衣在向他挥手!
“皮影,这一定是皮影对不对?让我来看看你的线在哪里?”
苏月冷靠近过来,在纸嫁衣的四周寻找。
纸嫁衣被吓了一激灵,抬起袖子就是一巴掌。
“啪!”
巴掌声清脆响亮。
苏月冷真切地感受到了疼,心里咯噔一声:“我靠!是真的!”
他将头一转:“大白天的,见鬼了?”
“嗡嗡,嗡嗡!”
就在这个时候,苏月冷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电的是苏英杰。
按下免提。
苏英杰咆哮的声音让他身临其境:“懒驴上磨屎尿多,臭小子,哪里磨洋工呢?
敢让灵焱小姐多等?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知道了,老爸,我马上过去。”
接了个电话的功夫,纸嫁衣不见了。
“咯吱咯吱。”苏月冷把眼睛揉得吱吱作响,但副驾驶上确实空无一物。
好吧。
一定是自己看错了。
他就是一个凡人,想什么呢?
怎么能有看到鬼怪的神通?
苏月冷把车开出去,稳稳地停在了灵焱的前面。
苏英杰抢了他开门的活,已经屁颠儿屁颠儿地为灵焱打开车门。
灵焱如往常坐在了后座上。
凌云开门坐到了副驾驶上,他的怀里还抱着那盆小松。
人员到齐后,苏月冷脚踩油门,出发了。
“吾等恭送灵焱小姐,欢迎您早日归来!”苏英杰老泪纵横。
管家与其他人也高声大喊:“吾等恭送灵焱小姐,欢迎您早日归来!”
在他们驶出云城时,城隍带着两对阴差,向着车子行礼:“恭送灵焱大人!”
苏月冷眼睛睁的老大,那,那些人怎么没有腿?
就好像飘浮在半空中似的?
还有,为首的小老头怎么有些眼熟?
嘶?
在哪儿见过呢?
红色的官袍,腰间系着玉带,挂着一条金色的鞭子,脚上穿着云头靴……
等等!
这衣袍?
不正是他与老爸为云城城隍老爷定做的吗?
当时他们拜过城隍后上香烧纸,烧得就是这样一套大红官袍!
所以他的身后是一众阴差?
自己真的看到了?
苏月冷还想再确认时,后视镜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了。
难道,自己又看错了?
苏月冷被搞得心态有点崩。
偷瞟一眼后视镜,灵焱小姐神情一如既往地清冷,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副驾驶上的凌云还在摆弄他的盆栽,为了给小松树幼苗多晒点太阳,差点将盆栽放到车窗台上。
“喂,二弟,挡我视线了。”苏月冷提示道,“向后靠。”
“哦,开车好多规矩,不如施法飞行……”
凌云向座位里靠了靠,他的无心之说,给了苏月冷1万点暴击。
但凌云说的是事实,他作为先天木灵尚跟不上小姐的脚步,何况自己一介凡人?
自己是不是错了?
拖了小姐的后腿?
“专心。”
灵焱闭着眼睛,语气冷的犹如数九寒天。
可苏月冷却另辟蹊径,觉得那是小姐对自己的关心。
专心开车,那不就是为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吗?
“太慢了。”
噗!
太扎心!
苏月冷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抿了抿嘴唇,故作坚强。
按照导航,前方会出现差的。
他向外瞅了一眼,就看到那个纸嫁衣竟然飘浮在前方的空中,然后给他指了一个方向。
它这是?
苏月冷没有弄懂它的意图,但很快导航就播报:左侧岔口有事故,请绕行。
再一晃眼,纸嫁衣又不见了。
所以,它是在给自己指路?
它这是跟了一路吗?
“怎么了?大哥?”看到苏月冷的脸色有些差,凌云紧着问。
“二,二弟啊,你有没有看到什么特别的东西?”
凌云摇了摇头。
它长在乱葬岗的悬崖峭壁上,常见魑魅魍魉,要说特别的东西,当属是人了。
“哦,知道了。”
苏月冷嗤笑了一下,想啥呢?
果然是自己看错了。
“灵焱小姐接下来往哪个方向走?”苏月冷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