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临苍盯着自己烤焦的皮肉,缓缓的握紧了拳头,他已经死了,不管伤成什么样,都不会流血,但那股疼痛却是钻心的。
“这屋子里面绝对贴了什么东西!!”
“绝对是他害的你,他要不害怕的话,为什么要在屋里贴那么多符咒,防止你进去呢?你在门外等着,我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君临苍:“小心一点,他这人后手很多。”
郁尧比了个OK的手势:“放心吧,不行我就一刀把他宰了!”
反正凶剑现在可以自由进出了,就是小草和利齿剑始终不行。
郁尧推开门,半弯着腰,小心的摸了进去,透过外面的月光一看,不管是窗户上还是墙上,到处都贴满了符咒,地上还有一小摊灰烬,看那个位置应该就是君临苍刚才在外面触碰到的地方。
为了防止打草惊蛇,郁尧没有乱动,他这些东西,而是小心的一路摸到床边。
床铺上冰冰凉凉的,根本就没有人。
君涛这么晚了,现在不在卧室睡觉,还能在什么地方?
郁尧有些不甘心的开始转转花瓶掰掰书,看看这里会不会有什么密道?
结果翻遍了,也没有找到任何可疑的东西,就准备离开,结果天太黑,他又着急,一脚踹到了椅子上面。
郁尧疼的抱着小腿原地跳了两下,然后就看到书柜缓缓的打开了。
郁尧低头看了看那把其貌不扬的椅子。
谁能想到机关居然会是椅子?
郁尧再次把门拉开:“发现了一条密道,我进去看看怎么回事?你在外面等我,我很快回来。”
君临苍还来不及阻止,郁尧脑袋就已经再次缩了回去。
“郁尧!!!”
“你给我回来!!那么危险的地方,你不许独自进去!!”
君临苍下意识的想要将门推开,但刚贴上去,还完好的掌心像是被雷电劈中了一样,剧痛感从掌心一路传到身体各处。
君临苍疼的身体后退了一步。
郁尧根本听都没听,已经沿着隧道摸进去了。
001:“郁尧,我有时候觉得你确实还挺欠揍的,他们揍你揍的一点儿都没错!!”
“那么危险的地方,你就敢独自去闯,就不怕里面养着什么猛兽,或者有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吗?”
郁尧:“怕什么,就算有毒,我也有小草的鳞片,遇到猛兽,我有凶剑!”
“实在不行,我还有个大杀招。”
001从来不知道郁尧还隐藏着什么杀招,好奇的问了一句。
郁尧立马清了清嗓子。
“救命!!!”
“只要我一喊,君临苍不管什么情况下,一定会及时赶到我身边保护我的!”
001:“……”
001张了张嘴,发现自己也无话可说,也没什么能说的,最后微笑的点了点头。
“确实是个很大的杀招,那你就带着你的杀招继续去探险吧,加油哦!”
郁尧摸索着墙壁:“小花,我怎么感觉你这句话是在骂我?”
001:“亲,你听错了呢,我分明是在给你加油,为你鼓气。”
郁尧翻了个白眼,懒得再搭理他了,慢慢的朝里深入,终于看到了一点光亮,墙壁上燃着白烛。
郁尧忍不住搓了搓胳膊:“这里怪吓人的,阴森森的一股寒气。”
郁尧一路朝里走,也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才终于走到了头。
里面是一间非常大的暗室,两个冰床中间夹着一个正常的床,三张床外面都燃着短短的蜡烛,还有一圈用朱砂绘制的独特的符咒。
郁尧就着微弱的光看过去看,终于看清了处于床中间盘腿坐着的人的那张脸。
就算从来都没有见过,但他还是第一眼就认出来了。
君涛!
郁尧反应过来,又觉得奇怪。
不对啊……
君临苍死的时候都已经22岁了,就算生的再早,那君涛应该也36岁以上了,怎么现在看起来和一个20岁出头的年轻人没什么两样?
两座冰棺里面放着的又是什么?
郁尧没敢凑近查看,害怕会惊扰到君涛,决定先离开,等下次他不在的时候再找机会进来看一看。
郁尧小心的原路摸了出去。
刚进屋子就被吓了一跳,走的时候房间一圈都是符咒,但现在已经剩的寥寥无几,地上几乎都是符咒,燃烧之后落下的灰。
郁尧快速将门推开。
君临苍身上已经布满了被雷击过似的焦裂的痕迹,就连脸上也不例外,浑身像是被火烤了一样,布满黑色的焦痕。
“君临苍!你在干什么?!!”
“知不知道这样有多危险?这些符咒会让你灰飞烟灭的!!”
君临苍身体已经没什么力气了,几乎是强撑着站在原地。
“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