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就感觉到什么冰凉的东西蹭在他的后颈处,比冰块的触感要更软一些,像是……手指尖。
001:“拜拜!!”
001下线了。
郁尧嘴唇抖着,欲哭无泪。
鬼啊!!!!!!
身后的人……哦不,是鬼,当时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一样,轻轻的蹭一下,穿着大红色喜服的人就猛地抖一下,然后瞪着惶恐的眼睛四处看着。
但是又什么都看不见,最后晶亮的大眼睛胡乱转的视线就落在放在八仙桌的排位上面。
郁尧就听到一声很低的轻笑声。
紧接着,整个人像是坠入了冬天的水井当中,自下而上的阴凉感笼罩了全身,就连呼吸都被堵住了,直到柔软的唇瓣被轻轻的咬了一口。
郁尧才意识到自己是被个鬼给亲了。
进度值+1+1(2/100)
郁尧抬起手重重的蹭了一下嘴唇:“色鬼!”
下一秒,肩膀就被重重的推了一下,整个人倒在硬邦邦的床上,呼吸再一次被掠夺。
郁尧瞪着眼睛面前只有空荡荡的床铺,什么也看不到,但唇齿间的撕咬感却是如此的清晰又强烈。
胡乱挣扎摆动的双手,也被用力的钳了起来,直接压在头顶处。
郁尧犹如溺水般两颊逐渐开始泛红,这场婚礼简单又仓促,甚至婚服下面还穿着他破旧的衣服。
毫无血色,营养不良的脸,因为那一抹晕起的红痕,反倒是显得有了不少的生气。
“小妻子。”
郁尧听到有人咬着他的耳朵,轻声喊着冰凉的吐息,像是毒蛇的信子一样钻进耳孔当中,不受控制的朝里蔓延着,一直顺着神经抵达心脏。
“我的。”
郁尧表情略微带些扭曲。
君临苍本以为他要说什么,结果郁尧挣扎着从颤抖的嘴里吐出两个字。
“不小。”
君临苍:“……”
刚缓过来,然后重新上线的001:“……”
郁尧绝不允许自己的尊严被打击:“真的!”
君临苍实在没忍住,额头抵着郁尧的肩膀就笑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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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尧不知道看什么地方,就瞪着自己面前,他隐约能感知到这人此时正半压在他身上:“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君临苍选择自己亲自实验。
“很可爱。”
郁尧:“……”
郁尧想一脚把身上的人踹开,但是根本就摸不到实体,但奇怪的是,对方却能触碰得到他。
“不管你是不是自愿的,现在都已经嫁给我了,成为我的妻子,所以你要对我忠诚。”
君临苍冰凉的指尖轻轻的蹭着郁尧蒙着一层水光的眼角。
郁尧梗着脖子:“明天我就去找八个小倌伺候我!”
郁尧话音还未落,就感到极其阴凉的气息,阴森森的扫过他的脖子,似乎下一秒尖锐的毒牙就会咬上来。
郁尧猛地一缩脖子,可怜巴巴的瞪大了眼。
“呜……”
君临苍身上冰凉的气息猛地褪去了几分,有些无奈的轻叹一口气,看出面前这小家伙完全就是在硬撑着。
也就是嘴上说说而已,实际上可没那个胆子敢去做这种背叛他的事情。
“你乖乖的……”
郁尧被捏着后颈,眼珠紧张的咕噜直转:“如果不听话的话,会怎么样?”
“那就和我一起躺进棺材当中,与我的尸骨相伴一生吧。”
“相信我的小妻子一定会非常满意的。”
君临苍话说的轻飘飘的,但没有一丝弄虚作假的意思,他根本就是这样想的。
郁尧:“……”
艹!
好疯!好有病!
桌子上的红白两烛被呼的一下子吹散了,房间里彻底陷入一片黑暗当中,窗户上贴的白纸被风吹动哗啦作响,应着外面浅淡的月光,像是前来索命的厉鬼。
郁尧锁骨处猛地一凉,身前的衣服就这样轻松的被除去了,他毫无反抗能力。
……
……
窗外公鸡的打鸣声喊醒了郁尧。
没有金手指在,所以身上并没有疼痛的感觉,就有种吃了一桶冰块,浑身凉飕飕,由内而外散发阴气的错觉。
“君临苍??”
“还在吗?你还死了吗?”
郁尧记得牌位上的名字是叫这个,而且这男人昨天晚上在他耳边反反复复的重复了很多次,让他一定记住这个名字。
根本就忘不了一点。
郁尧睁着眼四处看了看,既看不到人,也察觉不到有阴气的存在。
外面的天已经亮了,房间依旧是那副诡异的装扮,但与昨晚相比已经显得正常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