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爆!
一个半步天人的自爆,足以把这就座山头夷为平地!
“想自爆?”
门口突然传来一声轻佻的冷笑。
“经过本少爷同意了吗?”
李寒不知道什么时候倚在了门口,手里抛着两颗黑漆漆的铁球。
就在五长老气势攀升到顶点的瞬间。
“嗖!嗖!”
两颗霹雳雷火弹划出两道优美的弧线,精准地塞进了五长老那因为惨叫而张大的嘴里!
“唔?!”
五长老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
“跑!!”
李寒大吼一声,转身就往外狂奔。
夜昭反应极快,一把薅住还挂在五长老身上想啃下一块肉的夜凡,像拎小鸡一样拎起来,拖着重剑倒飞而出!
下一秒。
“轰隆——!!!”
沉闷的巨响在地牢中炸开。
五长老甚至连一句遗言都没来得及交代,整个上半身就像个烂西瓜一样,从里到外炸成了漫天血雨!
这一炸,不仅把五长老送走了,更是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就被之前几轮爆炸震得摇摇欲坠的白骨庙,彻底撑不住了。
“哗啦啦——”
头顶的巨石开始大面积崩塌。
“这破庙要塌了!”
李寒一边跑一边骂,“我就说这豆腐渣工程不行,魔宗这帮孙子是不是贪污了工程款?”
“闭嘴!省点力气跑路!”
夜昭一手拎着重剑,一手拎着已经昏死过去的夜凡,在不断掉落的碎石雨中左突右冲。
这条来时的路,此刻变成了通往生门的死亡赛道。
身后的通道在不断坍塌,烟尘滚滚,如同怪兽的大嘴,追着他们的脚后跟咬。
“那边!我刚才进来的时候留了记号!”
夜凡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被夜昭拎在手里晃荡,却还能抬起手指路。
这小子的生命力简直强悍得像只蟑螂。
三人灰头土脸地冲过最后一道石门。
前方是一片刺眼的阳光。
出口!
“跳!”
三人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从那个位于半山腰的出口跃了出去。
就在他们双脚落地的瞬间。
身后那座依山而建、巍峨阴森的白骨庙,在一阵轰鸣声中,彻底崩塌!
无数白骨与黑石混杂在一起,掀起漫天烟尘,将那座罪恶的魔窟永远埋葬。
“呸呸呸!”
李寒从沙堆里爬出来,吐掉嘴里的沙子,看着眼前这壮观的废墟,拍了拍手。
“痛快!这一票干得漂亮!本少爷这三百万两没白花!”
夜昭把夜凡扔在地上,自己也一屁股坐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虽然浑身是伤,狼狈不堪,但他那双眼睛,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那个压在他心头五年,让他夜不能寐、痛不欲生的噩梦,终于在这个阳光明媚的午后,随着那声爆炸,烟消云散。
“结束了。”
他看着天空,喃喃自语。
“没完。”
地上的夜凡翻了个身,仰面躺在滚烫的沙地上,手里还死死攥着那把卷刃的破铁剑。
他浑身是血,看着比死人多口气,但那股子疯劲儿却一点没减。
“里面的老鼠死了,外面的还没死绝呢。”
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指了指废墟周围那些慌乱逃窜的魔宗弟子。
白骨庙虽然塌了,但还有不少在外围巡逻或者侥幸逃出来的魔宗精锐。
此刻,这些人都成了无头的苍蝇。
“正好。”
李寒从怀里掏出一把金瓜子,在手里掂了掂,那双桃花眼里闪过一丝嗜血的光芒。
“本少爷的钱还没花完,手有点痒。”
夜昭站起身,拔出插在沙地里的重剑,剑锋在阳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寒芒。
“那就杀干净。”
这一天,白骨庙成了真正的白骨地。
夜凡就像不知疲倦的机器,拖着残破的身躯,在人群中穿梭,每一次出剑都必定带走一条人命。
夜昭守在要道口,重剑大开大合,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凡是想冲过去的人,都被拍成了肉泥。
李寒则站在高处,手里也不知道哪来那么多稀奇古怪的暗器和炸药,哪里人多就往哪里扔,炸得魔宗弟子哭爹喊娘。
直到夕阳西下。
最后一名魔宗弟子倒在血泊中。
整个世界终于安静了。
夜昭把重剑往背上一背,走到已经累瘫在地上的夜凡身边,踢了踢他的小腿。
“死了没?”
夜凡费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