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蒂芬妮和伊丽莎白的反应却截然相反。
这两位不同年龄段的女性,眼神灼热地看着林文鼎,满心欢喜。
母女二人作为女性,都非常崇拜个人英雄主义。
《每周新闻视野》惊心动魄的报道,非但没有让她们感到害怕,反而为林文鼎的个人形象,镀上了一层光环。
体贴细心、冷静勇敢……这些美好的词汇,在她们的脑海中,与眼前这个东方男人,完美地重合在了一起。
伊丽莎白激发了母性的关怀,“我的天哪,林!你竟然在科布伦茨市遭遇了银行劫匪!”
“你当时一定吓坏了吧?真是太危险了!幸好你没事!”
斯蒂芬妮更是毫不掩饰仰慕之情,灰蓝色的眼眸锁定在林文鼎的面庞上,痴痴地看着。
“林,你是一个英雄!在西德,像你这样的年轻人太少了。德国的青年一代都在贪图享乐,不思进取!我很讨厌他们!”
随后的晚餐时间,气氛变得异常古怪。
母女二人对林文鼎变得过分热情,她们不停地为他夹菜添酒,问东问西,关怀备至。
沃尔夫则宛若一个被孤立的局外人,沉默地切着烤猪肘,一口一口往嘴里送。
餐后,母女二人热情地挽留林文鼎在家中留宿。
“林,今晚就别回酒店了。”伊丽莎白女士说道,“外面天色那么黑,也不安全。我们家有空客房,你住下吧!”
“是啊,林。”斯蒂芬妮也跟着附和道,“我妈妈都这么挽留你了,你不会拒绝她的好意吧?!”
沃尔夫不爽地冷哼一声,妻子和女儿对林文鼎热情过头了,他都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
林文鼎笑着婉拒了斯蒂芬妮母女的好意,坚持要返回酒店。
他很晚才回到了位于国王大街的皇冠酒店。
林文鼎进入自己的房间,刚打开灯。
甄安雅便从隔壁房间窜了进来,她穿着睡衣,像受惊的兔子似的,一头就扎进了林文鼎的房间。
没等林文鼎阻拦,她熟练地甩掉拖鞋,纵身跳上了林文鼎的床,用被子将自己裹成了一个粽子,连头都没有露出来,不怕被闷死。
眨眼间,林文鼎的床就这样被霸占了。
他满脸问号,猜不透甄安雅又要生什么幺蛾子。
“甄安雅!你怎么还没睡?!”林文鼎走到床边,没好气地骂道,“你脑子没发烧吧?你霸占了我的床,我去哪里睡?”
被子里动了一下,甄安雅可怜兮兮地探出脑袋。
“你可以睡沙发。”她带着哭腔,哀求道,“林文鼎,我必须和你待在一个屋子里,这样才有安全感。”
甄安雅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讲述了她在夜间的遭遇。
“我晚上去楼下的洗衣房洗衣服,感觉有人在偷窥我。可我一追出去,人就跑了。”
“我吓得拿上衣服跑回房间睡觉,刚睡着就听到敲门声。可是我打开门一看,外面根本就没有人!”
甄安雅回忆起这段恐怖的经历,身体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哆嗦。
“林文鼎,我好害怕。你又不在,没有人能帮我……我一直在等你回来……可你回来的太晚了!”
林文鼎看着甄安雅那副我见犹怜、梨花带雨的模样,一时间也摸不准,她的话有几分真实性。
“甄安雅,回你房间去吧!我可不会去睡沙发。”林文鼎故意板起脸,“你如果硬要赖在我房间里不走,我可不敢保证,会不会对你做什么坏事。”
他本以为,这番话足以把甄安雅吓回她自己的房间。毕竟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无异于干柴遇烈火。
但是甄安雅她犹豫了片刻后,竟然挪动身体,让出了一半的床。
她红着脸低下头,不敢和林文鼎对视,咬着嘴唇道:“那你上来吧!咱俩一人睡一半,我相信你不会对我做什么的……”
林文鼎:“……”
看来甄安雅并没有说谎,她真的被吓破胆了。
……
第二天,傍晚。
天色刚暗下来,林文鼎便找到了甄安雅。
“走,我陪你再去一趟洗衣房,把昨天偷窥你的色狼揪出来!”
他故意让甄安雅,拿着一个装着几件换洗衣物的篮子,走在前面。
而他却悄悄藏起来,隐匿在了走廊拐角处的阴影里。
酒店的公共洗衣房,位于楼层的尽头。
甄安雅遵照林文鼎的指示,走进洗衣房,但并没有真的在洗衣服,而是打开滚筒洗衣机,故意把档位拨到最大,闹出动静,震得整层楼的楼板都在响。
过了十来分钟后,她便转身走进了洗衣房旁边附设的卫生间。
甄安雅刚离开,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便蹑手蹑脚地,溜进了洗衣房。
躲在暗处的林文鼎,定睛一看,偷窥甄安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