械厂,连年亏损的资产规模,最多能摊派几十万的份额。”
“按照政策,国库券的摊派,是需要根据企业自身的资产规模,进行严格评估,并且要符合一个固定的比例基数的。这也是为了防止,摊派的额度太高,企业负担不起,影响正常的生产经营嘛。”
林文鼎对这番说辞并不买账。
“白司长,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他直视着白任重的眼睛,把话挑明了说,“您心里也明白,首都重型机械厂,现在不过是我借鸡下蛋的一个壳罢了。”
“真正想获得国库券的,是我,而不是那个半死不活的厂集体。”
“您不用担心资金的问题。”林文鼎底气十足地说道,“钱不是问题。只要您肯点头,再多摊派一些份额给我。别说三百万,就是三千万,我也能筹来!”
白任重被林文鼎这股子舍我其谁的劲头镇住了,他沉默了一会儿,将办公室的门关上。
他压着嗓子,向林文鼎透了底。
“林先生,不瞒你说,最近这阵子,不知道是从哪里走漏了风声。”他的神情也透出不解,“盯上这国库券的人,突然之间,就变多了。”
“而且,来的这几拨人,个个来头不简单,手眼通天。都在想方设法地,跟我们财政部的大领导接触。”
“部里为了平衡各方关系,也为了做到一碗水端平,部长亲自决定,要临时召开一个指标认筹会。”
“说白了,给关系户们开一个公平竞争的窗口,部里就不用去得罪人了。”
白任重收下了林文鼎的大礼,当然要予以回报,否则他自己心里也不安生,便给林文鼎留了后门。
“我呢,可以给你一个参会名额。”
“到时候,你能拿到多少份额,就得看你自己的本事,和口袋里的真金白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