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月芳稍晚一点下班，回来之后听沈川讲了前嫂子何玫打电话过来的事情。</br>“真的是……专利费一出来，牛鬼蛇神都跟着一起冒出来了……”许月芳把小炉子拎到店外面，准备烧个小菜再煮点面条。</br>现在不用再叮嘱沈川什么了，许月芳可以一眼看到事情发展的趋势。</br>“没给阿哥打电话吧？”</br>“还没有。”</br>许月芳说道：“不打了吧……我估计他们两个可能会凑到一起商量这个事情，到最后讨不着好……你不要在中间穿针引线。”</br>“哦。”沈川不晓得要怎么应对，那就听老婆的话好了，什么都不做。</br>何玫请了半天的假，到了震旦这边。</br>南门的咖啡店很醒目，她没有走进去，而是直接进了学校里，找学生们打听。</br>“哎，同学，想问一下，校长室怎么走？”</br>“啊？”这些大学生给搞不会了，还有人来找校长？除了开学之外，他们好像也没见过几次校长，更别说去找校长了。</br>何玫满心期待，但这些学生却摇着头，给了她一句“不知道”。</br>“不知道？”何玫很奇怪，哪有不知道校长的？</br>但这些大学生真不知道，他们在毕业之前，甚至不会知道校长的名字。</br>何玫问了好多人，总算逮到了一个学生会的干部。</br>“找我们校长？你是谁？找他什么事情？”</br>何玫心中一阵放松，随即又升起激动，总算遇到一个明白人了。</br>“同学，我是你们学校学生的家长。是这样的……”</br>何玫把专利的事情简单讲了一下，学生会的同学听到沈墨这个名字，就明白过来了。</br>“阿姨，这个事情我听说过，委托权是交给法律系了。”</br>“对的对的，我过来呀，就是要把委托权给拿回去。”</br>何玫说得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却看到面前的小年轻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br>“你笑什么啦？”</br>“阿姨，沈墨师兄的事情我们都听说过的，没有给你……我们都非常理解。”</br>何玫生气了：“你们理解什么？你们晓得什么？当初的生活有多艰难你们晓得么？”</br>“阿姨，我不能告诉你。”面前的同学往旁边挪了两步，身子一扭，快步离开。</br>何玫在学校里转悠了很久，始终没有人愿意告诉她校长室在哪里，但有人告诉她法律系的办公室在哪里。</br>她的本意是通过校领导施压，拿回委托权。</br>法律系……想了十分钟左右，何玫决定直接过去；校长嘛……小学校长她也未必能每天见到，大学的校长想必更忙了吧？</br>法律系的办公室吵吵嚷嚷，老师们在讨论各种事情，从一个案例转到另外一个，再跳到当事人的心态。</br>当何玫出现在办公室门口的时候，这些老师并没有太在意，但何玫站在门口超过十秒之后，便有人觉得不对劲了。</br>“请问，您找谁？”</br>是啊，找谁啊？</br>“我找你们领导。”</br>啊？找我们领导？</br>几个老师立刻精神了：“哎，什么事情？”</br>“你们说话管用么？”</br>“那要看具体是什么事情了。”</br>何玫进了办公室，说道：“我是沈墨的母亲。”</br>“王教授！还是你来吧。”几个老师笑眯眯地找了一个顶缸的，让你抢第一，嘿嘿嘿。</br>王教授不情愿地站了出来，同几个看热闹的人说道：“我还要再抢一次！”到了何玫这边，他很温和地说道：“阿姐，到这边来坐吧。”</br>“我儿子的专利，是委托给你们了？”</br>“是的。”王教授笑眯眯地说道，这没有什么丢人的，也不用隐瞒。</br>“我是他亲妈，我要收回这个代理权。”</br>“哦，可以的阿姐，你让沈墨出一个解除代理的文件，这个事情就可以结束了，非常简单……刚好我们这个学期的教学任务还比较重。”</br>王教授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但何玫却卡了壳。</br>“只能是沈墨么？我是他亲妈，说了不算？”</br>“如果沈墨没满十八岁，您说了可以算一半，另外一半要和他父亲协商。但沈墨满十八岁了，这个事情就要他自己来掌控……”</br>“别和我说那么多，你就说，我是他亲妈，这个事情我说了算不算？”</br>“不算！”王教授依旧笑眯眯的，但说出的话却不容置疑。</br>“凭什么？我是他亲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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