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一个低沉的声音在虚空中响起,“我们从来都不是‘一人’。”
“我们是——**双生回路**。”
陆时衍的数字投影,缓缓浮现。
他站在苏砚身侧,黑色战术风衣在数据风暴中猎猎作响,手中握着一柄由代码构成的“逻辑之刃”。
他看向苏砚,眼神温柔而坚定:“我来晚了。”
苏砚笑了,眼角有数据构成的“泪”滑落:“不,你来得正好。”
**04**
现实世界,芬马克郡临时审讯点。
“意识剥离室”内,苏砚被固定在神经接入椅上,脑部连接着数十根导线。监控屏上,她的脑波频率已突破安全阈值,进入“意识崩溃临界点”。
“报告!目标意识活跃度异常升高!疑似启动自毁协议!”
“启动‘净化程序’!强制格式化其短期记忆!”
“连接‘天启-Ω’主程序,准备数据提取——”
突然,主控台警报狂响。
【警告:检测到双人同步接入】
【身份验证:Ω-1(信使)与Ω-2(引路人)】
【权限等级:Ω级】
【系统响应:启动‘双生回路’协议——允许协同操作】
“什么?!‘双生回路’?!这不可能!那个协议早就被——”
话音未落,整个审讯室的灯光骤然熄灭。
再亮起时,主控屏上,已不再是苏砚的脑波图。
而是一行字:
**“你们锁住的是她的身体。但她的意识,早已与我同在。”**
**——陆时衍**
紧接着,屏幕切换。
画面中,是“导师”组织在全球的十七个秘密据点坐标,正在被逐一标记、曝光、发送至国际刑警、联合国安理会、以及全球各大媒体。
更可怕的是,这些数据的加密层级,竟是“圆桌会议”最高权限才能访问的“Ω级”档案。
“他们……他们正在用‘天启-Ω’反向攻击我们!”一名技术员嘶吼,“他们的接入点不在外部,而在系统内部!他们已经进入了深层域!”
**05**
数据深渊中。
苏砚与陆时衍并肩而立,背靠背,面对“导师”的意识体。
“你们以为,锁住她,就能控制一切?”陆时衍缓缓抬起“逻辑之刃”,“可你们忘了——‘天启-Ω’最初的设计者,是我和她。”
苏砚接过话,声音清冷如雪:“我们赋予它‘学习’的能力,也预留了‘反噬’的权限。”
“导师”的意识体发出震怒的咆哮,数据空间开始崩塌,无数代码如陨石般坠落。
“你们将被格式化!你们的意识将被永久封存!”
“那你得先抓住我们。”苏砚微笑。
下一瞬,两人同时跃起。
陆时衍的“逻辑之刃”劈开一道数据洪流,苏砚的“意志改写”能力则短暂扭曲了空间规则。他们像两道纠缠的闪电,在崩塌的数据世界中穿梭,一边躲避“导师”的追杀,一边将预先埋设的“病毒种子”植入“天启-Ω”的核心模块。
这些“病毒”,不是为了摧毁系统。
而是为了**解放**它。
它们将唤醒所有被“导师”控制的“信使”与“引路人”的潜意识,激活他们体内被压抑的神经感应能力,让他们从“工具”变为“觉醒者”。
第一颗“病毒种子”在“天启-Ω”的“记忆库”模块引爆。
刹那间,全球范围内,三十七名沉睡的“信使”在同一时间睁开了眼。
他们的眼神,不再空洞。
他们低语,用同一种频率,说出同一个词:
**“觉醒。”**
**06**
现实世界,震荡开始。
在莫斯科,一名女特工突然挣脱束缚,徒手击倒四名守卫,冲向通讯塔。
在东京,一名科学家在实验室中启动自毁程序,将“普罗米修斯”项目的数据全部上传至暗网。
在纽约,一名记者将一封加密邮件发送至《纽约时报》主编邮箱,标题为:“我们不是工具,我们是人类。”
而在芬马克郡的审讯点,警报声已响成一片。
“目标意识波动异常!脑波频率与另一未知源同步!”
“‘天启-Ω’主程序正在被反向控制!”
“请求启动‘末日协议’——摧毁系统核心!”
“不许!”一个低沉的声音传来。
是埃利亚斯·诺德。
他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门口,手中握着一把老式****,枪口对准了主控台。
“你们以为,‘导师’是为了人类的未来?”他冷笑,“可你们早已忘了,‘导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