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千一百九十一章 死亡是奢望(1/3)
黑云老祖的摸样来看,应该是一位人类武者。但是与其他人类武者不同的是,在黑云老祖的身上竟然生长着无数密密麻麻的孔洞,从这些孔洞之中,似乎有着一种雾气不断的喷射而出,显得极为怪异。“这是怎...太古战场边缘,天穹裂开一道道蛛网般的缝隙,幽暗气流如垂死巨兽的喘息般翻涌不息。楚风眠足下剑光未敛,身形却骤然一滞——并非因力竭,而是脊背发寒,一股被古老目光锁定的刺痛感,自尾椎直冲天灵。他未回头,只将神念如细针般刺入身后虚空。三道身影,悬于千丈之外。左侧一人,身披灰鳞甲胄,肩头盘踞一条半透明的骨龙虚影,双目空洞如两口枯井,却隐隐映出太古战场崩塌的倒影——是“观墟者”玄冥子,彼岸之间最擅推演天机、勘破因果的至强者,传闻其双瞳曾照见过九次纪元更迭,每一次睁眼,便有一方小界因承受不住真视之力而湮灭。中间那人,一袭素白长衫,腰间悬着一枚青铜铃铛,铃舌静止不动,却自有清越余音在识海中回荡不绝——是“寂音尊者”,不言不语已三万载,开口即断因果,闭口则定生死,彼岸之间唯一以“静”为道、以“默”证法的禁忌存在。右侧那位,则最为诡谲。他并无实体,只是一团缓缓旋转的墨色雾霭,雾中浮沉着无数张人脸,每一张都带着不同表情:悲、怒、痴、怖、贪、疑……无一重复,却又无一真实。那是“万相生”厉无咎,以吞噬他人道果为食,吞得越多,自身越近“无相”,越是难以被任何法则所界定。三人并未出手,甚至未曾散出一丝威压。可楚风眠却感到呼吸微滞。不是被压制,而是被……解析。玄冥子的空洞双目正无声扫过他周身每一寸血肉、每一道剑痕、每一道尚未弥合的空间褶皱;寂音尊者的青铜铃未响,可楚风眠识海中那道自终结深渊逃出生天时烙下的“终焉余韵”,竟开始自发震颤,仿佛要被那无声之音强行剥离、显形;而厉无咎雾中的某一张脸,赫然与楚风眠左掌心那枚被世界本源封印的眼睛轮廓完全一致——那张脸嘴角微扬,似笑非笑,唇缝间渗出一线黑血,正沿着雾霭边缘缓缓滴落,在虚空中化作一粒粒微不可察的暗红晶尘。“原来是你。”玄冥子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如砂纸磨过朽木,每一个字都像从万年冻土深处掘出:“你带走了‘母眼’。”楚风眠指尖一紧,封印之眼在他掌心微微一跳,表面的世界本源纹路竟泛起细微涟漪,仿佛在回应那声“母眼”。他没有否认。否认无用。这三人能踏足此处,必已窥见无生之母触手撕裂晶壁时残留的轨迹,必已感知到那枚眼睛逸散出的、连彼岸之间法则都为之迟滞半息的原始恨意。“母眼不是‘器’。”寂音尊者第一次开口,声音并非从喉间发出,而是直接在其识海深处响起,如古钟初鸣,震得他识海中所有剑意齐齐嗡鸣,“它是‘脐带’。”楚风眠瞳孔骤缩。脐带?连接什么?连接谁?他猛然想起终结深渊毁灭前那一瞥——深渊最深处的人影,其眉心位置,赫然有一道尚未愈合的、呈螺旋状的暗金色伤疤,形状……与掌中之眼,分毫不差。“无生之母并非诞生于恨,而是诞生于‘割舍’。”厉无咎的雾霭缓缓浮动,其中那张与楚风眠掌中之眼同源的脸,忽然张开了嘴,吐出一缕黑气,凝成一行扭曲古字,悬浮于虚空,“她斩断了自己最本源的一缕意志,将其封入此眼,抛入太古战场,作为锚点,亦为枷锁。”楚风眠心头剧震。锚点?枷锁?“锚点,是为了将来真正降临彼岸之间时,不至于被此界法则彻底排斥、消融。”玄冥子空洞的眼窝转向太古战场深处,“而枷锁……是为了镇住‘那个不愿成为母亲的存在’。”话音未落,楚风眠识海轰然炸开!不是攻击,而是记忆洪流——并非他的记忆,而是来自掌中之眼的残响!刹那间,他“看”见:一片比终结深渊更幽邃的虚无之中,无数光点如星尘般旋转、聚合、坍缩……最终凝成一道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伟岸身影。那身影没有面容,却让楚风眠本能地知晓——那是“起源”,是“第一缕意志”,是彼岸纪元之前、混沌未开之时,所有可能性尚未分化前的“唯一”。然后,那身影抬起了手。不是指向敌人,而是按向自己的额头。一声无法被听见的啼哭,撕裂了永恒寂静。一道金黑色的光,自其眉心迸射而出,裹挟着无法言喻的痛苦、决绝与……温柔,飞向未知的远方。而那身影,在光离体之后,躯体开始龟裂、剥落,化为亿万缕漆黑丝线,每一道丝线中,都浮现出一张绝望、怨毒、疯狂的面孔——正是无生之母今日的模样。楚风眠浑身剧震,冷汗浸透内衫。原来如此。无生之母,并非“母”,而是“被剥夺了母性的存在”。那枚眼睛,是她主动剜下的“心”。是她对自己最后一丝慈悲的封印,也是她对整个彼岸纪元最恶毒的诅咒——只要此眼尚存,她便永远无法真正圆满,永远困在恨与痛的轮回里;可一旦此眼回归,她也将挣脱枷锁,成为真正凌驾于纪元之上的……“终焉之母”。“所以,你不是被追杀。”寂音尊者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带着一种近乎悲悯的平静,“你是被‘恳求’。”楚风眠猛地抬头。三人目光,第一次真正落在他脸上,不再是审视,而是……等待。等待他做出选择。是毁掉这枚眼睛,让无生之母永远困在残缺的疯狂中,直至彼岸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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