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华亿公司签约出来王校长和佟丫丫上了同一辆房车。这两房车是佟丫丫的,之前在海纳公司的时候就是她的座驾。
海纳在把经纪人业务砍了之后,之前一些标配的房子和车子自...
武?说完这话,刘思思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像是被点燃的星星,整个人都鲜活了不少。她原本还担心自己太主动会显得轻浮,怕武?心里有想法,甚至觉得她是个黏人、不懂分寸的女孩。可现在听他这么说,语气自然,安排周到,甚至还主动提出让她先去香江等他??这分明是把她当成了同行者,而不是累赘。
“好啊,那我明天就订机票,先飞香江。”她声音轻快,脸颊上的红晕还未完全褪去,但眼神已经不再躲闪,“我记得你之前说住在半岛酒店?我可以住那边,等你忙完工作汇合。”
武?点点头:“行,半岛靠海,风景不错,你住着也舒服。不过别一个人乱跑,香江虽然治安还行,但狗仔多得跟苍蝇似的,尤其是你这种刚冒头的小花旦,他们最爱挖点绯闻出来炒热度。”
刘思思抿嘴一笑:“我知道啦,我又不是小孩子了。再说了,我现在可是‘低调派’代表,微博都不怎么发,热搜全靠蔡姐帮我压着呢。”
她说得俏皮,武?也被逗笑了。两人之间的气氛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仿佛刚才那点羞涩和试探都被风吹散了。房车缓缓行驶在燕京的环路上,窗外是灰蒙蒙的冬日天空,车内却暖意融融,像是一方与世隔绝的小世界。
“对了,”刘思思忽然想起什么,从随身的包里翻出一张纸,“这是我最近签的一份广告合约,蔡姐让我拿给你看看,说你是懂行的,帮我把把关。”
武?接过一看,是某国产护肤品牌的代言,金额写着380万,税后,拍摄周期五天,附加两条社交媒体推广。条款不算复杂,但有几个细节值得注意:一是品牌方要求她在微博发布内容时不得提及竞品,哪怕是无意的;二是有一条模糊的“道德约束条款”,写着若代言人出现负面新闻,品牌有权单方面解约且不退还已支付费用。
“这玩意儿有点坑。”武?皱眉,“特别是这条‘道德条款’,写得太宽泛了。什么叫负面新闻?你被人造谣算不算?狗仔拍你吃路边摊说你生活邋遢算不算?这种条款就是给品牌留后路,到时候真出事,人家一脚把你踢了,你还拿不到钱。”
刘思思吐了吐舌头:“我就觉得怪怪的,可蔡姐说现在都这样,大牌明星才有资格谈细节,我们这种……只能接受。”
“不行。”武?摇头,“你现在的身价,没必要签这种霸王合同。要么加一条反向赔偿,他们无故解约要赔你违约金;要么把‘负面新闻’具体化,比如违法犯罪、公开辱国这类才算数。不然你等于把自己卖给了他们,连呼吸都要看人脸色。”
刘思思眨眨眼,忽然笑了:“你说得对,我回去就跟蔡姐说,让她重新谈。其实……我还挺庆幸能认识你的。以前接工作全靠感觉,现在才知道,原来背后还有这么多门道。”
武?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他知道刘思思这一路走来不容易。糖人出身,资源全靠老板争,人脉靠撕逼硬蹭,能在短短几年内站稳脚跟,靠的不只是运气,还有那份拼劲和清醒。她不像范彬彬那样八面玲珑,也不像佟丫丫有资本撑腰,但她有自己的节奏,懂得什么时候该低头,什么时候该坚持。
“以后有合同都拿来给我看看。”他淡淡说道,“我不图别的,就怕你被人坑了。”
刘思思心头一热,低声道:“嗯,我信你。”
……
三天后,武?如约将手头的工作全部收尾。大前门那处商铺的新租户已经正式入驻,合同签妥,租金到账,利刃物业那边也完成了季度审计,账目清晰无误。他亲自去公司走了一遍流程,签字确认,顺便和吴生聊了聊接下来的扩张计划。
“南方市场我们已经铺得差不多了,现在重点是西南和西北。”吴生汇报道,“成都、重庆、西安这三个城市需求最大,尤其是高端住宅区的安保外包服务,很多开发商愿意长期合作。”
武?点头:“可以,先把团队派过去,找本地可靠的合作伙伴试水。记住,别急着赚钱,先把口碑做起来。咱们不做低价竞争,主打专业和信任。”
“明白。”吴生笑着应下,“对了,富察明前几天打电话过来,问你有没有兴趣参加他们年底的珠宝晚宴,说是邀请了很多圈内人,包括几位一线女星。”
武?挑眉:“他怎么突然想起我了?”
“不清楚,但他特意强调说‘刘小姐也会出席’。”吴生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武?嗤笑一声:“这老狐狸,绕这么大一圈,原来是想撮合刘思思拿代言。行吧,替我回个话,就说我会去,但不承诺任何事。”
吴生点头记下,又闲聊几句便告辞离开。
当天傍晚,武?收拾行李,直奔机场。飞机落地香江时已是深夜,半岛酒店的服务人员早已在接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