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东强心里一直在问,这个时候,郭超来干什么?
要是他所猜不错,应该是因为杨东生带着他和刘宇去杨宇东家里,看见他们打麻将。
如果是,那郭超来后,应该是愤怒的表情才对,怎么会是这么一种表情,还要给自己香烟?
他想不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就静静地听着。
他没有什么家世,也没有什么金钱,和他一起分配的好几个同事,目前还是一般干部,而他已经成为镇纪委书记,公务员身份,这就比一般人强的多。
换句话说,他的脑回路并不亚于郭超。
孟东强想到这里,微微叹了一口气。
说他能解决公务员身份,到镇纪委书记这一步,除了他努力工作外,还与他老婆很有关系。
他毕业于岭南大学,他老婆名叫陈慧,与他共同毕业于岭南大学。
他们两个非常恩爱。
他毕业回家后,参加了全省的统一考试,分配到翠竹乡担任乡镇干部。
而那个可怜陈慧,虽然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可并没有忘记他,两年后,竟然辞掉工作,来到正阳县,要与他结婚。
他被陈慧的感情感动了,所以,不顾家人的劝阻,立刻与陈慧结婚,并生活在一起。
一年后,他们有了儿子小明。
由于陈慧没有工作,家里又多了儿子,让他们的日子捉襟见肘。
终于等到儿子三岁上幼儿园了,儿子由母亲带着,陈慧外出找工作。
可正阳县这样的小地方,除了政府公职人员工资还可以外,其他人的工资,少得可怜,即使大学生,一个月工资也不会超过三千元,而且,还要受气。
孟东强非常爱妻子陈慧,就不让她出去打工,让她待在家里看孩子,自己工资虽然少点,但节约点,还是够花的。
可政府工作有个优点,就是安逸,同时,有个缺点,干与不干一个样,干多干少一个样。
所以,孟东强虽然很用功,很出力,但家里仍旧过得紧紧巴巴。
这一过,又是六年时间,孟东强越来越颓废,越来越没激情,脾气越来越暴躁。
虽然他每次回家,都要将不好的情绪掩盖起来,装作高兴的样子,可这一切,还是被老婆陈慧发现。
一天他疲累地回到家,看见老婆打扮的漂漂亮亮,在厨房里炒菜。
他有些想不明白,在厨房里炒菜,为什么还要打扮的漂漂亮亮?
别说。
陈慧还真漂亮,虽然已经三十二三岁的年纪,但打扮起来,仍旧嫩的出水,他敢保证,在正阳县,绝对找不到像老婆这样正点的女人。
他看见老婆的样子,就蠢蠢欲动,主动上前,抱住老婆陈慧的腰肢:“老婆,今天这是干什么,不但打扮的这么漂亮,还炒了这么多的菜,是不是想把我灌醉,强睡了我啊?”
“去,坐炕上去,一会等着吃饭!”
陈慧红着脸,嗔了孟东强一句。
孟东强只好回到炕上。
时间不长,陈慧就将菜炒好了,并放到盘子里,端到炕上,还破例地开了一瓶白酒。
孟东强是懂酒的,这瓶酒二百多。
对于一般人,二百多的酒不算好酒,但对他不喝酒的人来说,二百多的酒算是好酒了。
陈慧上了炕,将瓶中酒倒出来,给孟东强倒了一杯,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老婆,今天啥日子啊,为什么喝酒,还炒了这么多的好吃的?鱼香肉丝,水煮肉片、酸菜鱼.......五六个菜......你吃了这顿,不过了?”孟东强感觉不太寻常,就问了一句。
“喝完这杯酒,吃会菜,我告诉你!”
说着,陈慧用自己的杯子碰了一下孟东强的杯子,然后,陈慧一昂脖子,将杯中酒倒进嘴里。
“好猛啊!”
“喝,喝了吃菜!”
孟东强看老婆陈慧喝了,也将杯中酒倒进嘴里,随后,吃了几口菜,道:“到底出了什么事,赶紧说!”
陈慧又给孟东强和自己杯中倒了酒,然后又倒进嘴里,就这样,陈慧和孟东强每人喝了三大杯才作罢。
对于一个不怎么喝酒的人来说?喝了这么三大杯,已经有些上头,预示着,有些话能说了。
“东强,这样的日子您能过得下去吗?”陈慧上前搂着孟东强的胳膊情意绵绵地道。
孟东强听后,摇摇头道:“我也不喜欢,可能怎么办?有你和小明,我更被掣肘了,唉,这辈子苦了你和孩子了!”
说着,孟东强用肥大的手擦了一下眼睛的泪水。
“东强,是我对不起你,要是我不跑着来正阳县,粘着你,跟你结婚,如果你娶一个有势力家庭的女孩,说不定,早就被提拔了,是我连累了你!”
陈慧一边说也一边哭了起来。
两人都喝了酒,所以,压在心底的话都说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