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对宫秋娥的亲戚做了一点了解,她有一个远房叔叔,有一个舅舅,还有一个姑姑,都可以作为她的监护人,可是,据调查,无论宫秋娥的叔叔,还是姑姑和舅舅,都是比较吝啬的人,宫秋娥父母活着的时候,他们与宫秋娥父母的关系并不是太好,如果把这笔钱交给他们,最后的结果,两三年后,这笔钱没了,宫秋娥还要被赶出来,甚至饿死。
宫支书最后提出一个建议,能不能把这笔钱放到村上的账户上,由村上照顾宫秋娥?”
杨东生听后,再次陷入了沉思。
关于大宫村支书宫存孝这个人,他多少还是了解的。
要是将这笔钱放到大宫村的账户上,最后的结果,也是钱没了,宫秋娥还没人照顾。
刘宇又问道“杨镇长,怎么办?”
杨东生道“宫存孝这个人我们又不是不了解,再说,他也不能一辈子干大宫村的支书,村上照顾宫秋娥,这是他手上的事情,要是他下来呢,到时候,新的支书不认账怎么办?
再说,这几年,村上那么多的烂账,要是有这么一笔钱放到村账户上,到时候,会不会挪作它用?”
刘宇听后,点了点头道“您说的这种完全可能存在,那您有什么好的意见或者建议?”
杨东生皱了皱眉头道“刘镇长,我的意见呢,宫秋娥这种后天疯的了病,是完全可以治好的,如果我们把宫秋娥的病治好了,到时候,将这笔钱交到宫秋娥的手里,是不是最好?”
“你说能治好?”刘宇吃惊地问道。
“我咨询了医生,治疗到位,恢复正常应该没什么问题。”
“这样的话,最好,可是,这笔钱马上就下来,到时候,村上要争着当监护人,还有她的那些亲戚也要争着抢着当监护人,我们怎么办?”刘宇问道。
“这样,我们在镇政府门口集合,然后一起去大宫村看看!”
“杨镇长,我现在这边还有点事要处理,我们在宫秋娥家会和好吗?”
话落,杨东生答应后挂断电话。
宫秋娥太可怜了。
杨东生不想他在失去父母和弟弟后,还被人欺负。
所以,此时,他下定一个决心,无论如何,也要治好宫秋娥的病。
随后,他上了一个厕所,就快速下楼,上了车,直奔大宫村宫秋娥家。
杨东生去过好几次宫秋娥家,所以,对这个家也算轻车熟路,时间不长,他的车就到了宫秋娥家门口。
此时。
宫秋娥家门口站着许多人,吵吵嚷嚷,好不混乱。
杨东生皱着眉头。
要是他所猜不错,这些人应该是为监护宫秋娥而来,里面应该有宫秋娥的二叔,姑姑和舅舅。
杨东生没有下车,注视着这些人吵闹。
可就在这个时候,这群人看见了他的车,一起朝着他的车冲了过来,瞬间,就将车团团围住。
杨东生看这么多人围着他的车,立刻推开车门,下了车。
这时。
好几个人将杨东生围了起来。
“杨镇长,我叫宫存道,是宫秋娥的二叔,我大哥和嫂子太可怜了,呜呜呜,现在留下秋娥,还是个疯子,你说她以后可怎么活啊,呜呜呜,杨镇长,我今天就将秋娥带回家,亲自照看,呜呜呜,无论如何,也要对得起我死去的大哥和大嫂啊!”
这个宫存道说着还哭了起来。
宫存道话落,一个五十余岁的女人拦住杨东生哭道“杨镇长,秋娥小时后就喜欢我家,我是她亲姑姑,侄女和姑姑最亲,秋娥应该去我家,我一个女人,照顾起来也方便!”
这个女人话还没落,一个男人气势汹汹地走了过来,怒道“都别和我争了,娘亲舅大,我是秋娥的舅舅,我姐我和姐夫去世了,秋娥必须我照顾,其他人照顾,我不放心!”
除了这三人,还有宫秋娥其它的亲戚。
宫秋娥可能也没想到,平时都嫌弃他们一家的亲戚和亲人,在自己父母去世后,竟然争着抢着对自己好。
听完他们的话,杨东生再次皱起了眉头。
他知道,这些人来抢宫秋娥,就是因为即将赔偿的巨款。
“你们都是宫秋娥的亲人,都想监护宫秋娥?”杨东生盯着他们问道。
“对,我是宫秋娥的二叔,我最符合监护秋娥!”
“我是秋娥的姑姑,我也最符合监护秋娥!”
“我是秋娥的舅舅”
其他不是太亲的亲戚也尽量说着由他们家监护宫秋娥。
杨东生不想和这些人纠缠,直接道“都别吵了,我是石沟镇的镇长杨东生,关于宫秋娥监护的问题,石沟镇党委政府经过慎重考虑,还是决定由石沟镇政府亲自监护。”
“这不行,这绝对不行,政府不该是想贪了这笔钱吧?我死去的大哥大嫂绝对不会答应!”
“我可怜的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