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魔王限时返场(2/3)
门最核心的禁术装置之一,传闻由初代门主亲手熔铸,内嵌七境武者精魂,用以镇压、封印、乃至……反向解析梦魇实体的核心结构。它不该存在于现实,更不该被一个连刻痕都未凝结的普通人握在手中。“你去哪了?”子体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缓慢切割着山间的寂静。徐崖没答,只是将那枚焦黑犬齿轻轻抛起,又稳稳接住。“校长临死前,用最后一点力气,把这玩意儿塞进了我嘴里。”他舔了舔下唇,语气平淡得像在讲述天气,“然后我就醒了,躺在大昌市第三医院急诊室。医生说我昏迷了七十二小时,身上没辐射超标,但查不出原因。”他歪了歪头,眼神清澈得让人心慌,“可我记得清清楚楚,我嘴里含着这颗牙,舌头底下全是铁锈味。”子体沉默。他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味道——是断翼真意在凡人体内强行滞留、缓慢侵蚀时,血液沸腾蒸发的腥气。“星环锁扣呢?”子体问。“哦,那个啊……”徐崖耸耸肩,指尖点了点那截扭曲金属,“它自己找上门的。昨天下午三点十七分,我路过市政厅旧档案馆,听见墙里有‘咔哒’一声,像老式挂钟发条拧到了尽头。我就敲了敲墙,结果整面墙塌了,露出个铁皮箱子,里面就躺着它。”他歪着头,笑容天真,“箱子上贴着张泛黄的纸条,写着‘给下一个听到钟声的人’。”子体的目光,终于从星环锁扣移开,落在徐崖脸上。那张脸依旧年轻,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松弛与慵懒,可那双眼睛深处,却沉淀着一种远超年龄的、近乎冷酷的疲惫。那不是经历战斗后的倦怠,而是灵魂被反复拆解、校准、再组装后,留下的永恒倦意。“你不是徐崖。”子体说。徐崖脸上的笑意丝毫未减,甚至加深了些许:“那您觉得我是谁?”“你是钥匙。”子体一字一顿,“是断翼武门留在现实世界的最后一把‘活体钥匙’。他们需要一个能同时承载断翼真意与星环锁扣的人,一个不会被高阶梦魇本能撕碎、又能被低阶梦魇轻易识别的……容器。”徐崖眨了眨眼,像只被阳光晃到的小兽:“容器?听着不太舒服。不过……”他忽然弯腰,捡起脚边的桂花糕纸袋,撕开一角,拈出一块金黄的糕点,轻轻咬了一口。甜香混着微苦的桂花气息在空气里弥漫开来。“您说得对,我确实有点饿了。而且……”他咀嚼着,含糊不清地说,“校长咽气前,还往我脑子里塞了点‘零食’。”话音未落,徐崖猛地抬头,双目圆睁!瞳孔深处,两簇幽蓝色的火焰毫无征兆地燃起,火苗跳跃,映照着他骤然变得无比陌生的面容。那火焰并非灼热,反而散发出刺骨的寒意,所过之处,空气凝结出细小的霜晶,簌簌落下。子体如遭雷击,全身肌肉瞬间绷紧。他认得这火焰——那是断翼真意燃烧到极致时,才会在凡人眼中呈现的“寂灭蓝焰”!传说中,唯有初代门主斩断自身命格、跃入隔膜彼岸时,才曾引燃过此火!幽蓝火焰只持续了不到三秒,便倏然熄灭。徐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重新变得温吞而茫然。他挠了挠后脑勺,一脸困惑:“咦?刚才好像……有点头晕?”他晃了晃脑袋,目光扫过子体紧绷的肩膀,又落回自己手中的桂花糕上,忽然笑了,“哎呀,差点忘了正事。”他将剩下的半块桂花糕仔细包好,塞回纸袋,然后,郑重其事地将装着犬齿和星环锁扣的双手,递到子体面前。“校长说,‘钥匙’要交给能打开‘门’的人。”徐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石头投入死水,“而他觉得,您就是那个……能把门修好的人。”山风骤然停歇。鸣牢山巅,万籁俱寂。子体缓缓伸出手,指尖距离那两枚来自两个世界、代表两种截然不同力量的造物,仅有半寸。就在他的食指即将触碰到焦黑犬齿的刹那——异变陡生!徐崖脚边,那截不起眼的黑色藤蔓猛地昂首!鳞片炸开,末端瞬间分裂成七根纤细如针的触须,带着撕裂空气的尖啸,闪电般刺向子体暴露在外的咽喉、太阳穴与心口三处要害!速度之快,远超第七代真菌子体应有的极限!子体甚至没有眨眼。他伸出的手,五指骤然收拢,掌心血线如活蛇暴起,瞬间交织成一面薄如蝉翼的赤红盾牌。“叮!叮!叮!”三声清越脆响几乎连成一线,七根毒针尽数钉在血线盾上,激起一圈圈肉眼可见的涟漪,随即被盾面疯狂旋转的血线绞成齑粉!几乎在同一毫秒,子体另一只手已如鬼魅探出,精准扼住徐崖的咽喉!力道之大,足以捏碎任何人的颈骨。然而,子体的手指却在即将收紧的瞬间,硬生生停住。因为徐崖没有躲。他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微微仰起头,任由那只覆满血线的手扼住自己的脖颈,脸上甚至还挂着那副惯常的、懒洋洋的微笑。那笑容里,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您知道吗?”徐崖的声音被扼得有些嘶哑,却奇异地透出一股奇异的平静,“校长教我的最后一课,不是怎么打架,而是……怎么被掐着脖子的时候,还能好好说话。”子体扼住他咽喉的手,纹丝不动。山风重新吹拂,卷起他额前几缕黑发,也吹动徐崖衣角。两人僵持着,像两尊被时光遗忘的石雕。三秒后,子体的手,缓缓松开。徐崖长长呼出一口气,揉了揉发红的脖颈,笑容恢复了轻松:“所以,这门……您修,还是不修?”子体没有回答。他垂眸,目光再次落向徐崖脚边。那里,那截黑色藤蔓已然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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