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交代后事”(1/3)
“信心没有动摇就好,等回头mv做好配上以后,这首歌的反响不会差的。”池上杉闻言,满意地点点头,心中倒是早有预料,毕竟这个假小子平日里就一副忧郁的样子,这首歌不喜欢才怪!尤其这首歌的主题...翌日清晨,东京的天空飘着细雪,薄薄一层覆在神社石阶上,踩上去发出轻微的咯吱声。池上杉裹着厚实的驼色大衣,围巾松松绕了两圈,一手拎着保温袋——里面是二宫凜子今早亲手烤的抹茶羊羹,还温着;另一只手则牵着冬月璃音微凉的手指。少女今天穿了件浅灰高领毛衣,外搭墨蓝短款羽绒服,发尾被风拂起时,像一缕不易察觉的雾气。“璃音,冷吗?”他偏头问。冬月璃音轻轻摇头,睫毛上沾了点雪粒,没化,晶莹剔透。她把脸往围巾里缩了缩,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目光落在池上杉的侧脸上,又飞快垂下,耳尖却悄悄泛起淡粉。她没说话,只是把他的手指攥得更紧了些,指尖微微发烫。他们刚转过神社后巷,就听见一阵清越的铜铃声——叮、叮、叮——不疾不徐,像某种古老的节拍器。“来了。”池上杉唇角微扬。巷口拐角处,小林瑞穗正踮脚伸手去够悬在门楣上的风铃。她今天穿了件鹅黄色粗呢短外套,头发扎成利落的低马尾,发带是桃酱送的那条印着小熊爪印的淡粉色绸带。听见脚步声,她回头一笑,脸颊冻得微红,眼睛却亮得惊人:“池上老师!璃音桑!你们来得好早!”“再晚点,怕你把凛子姐家的风铃摘下来当纪念品带走。”池上杉笑着把保温袋递过去,“喏,凜子姐说,你试唱完那天她就想给你送,结果被我拦下了——怕你吃太甜,嗓子发炎。”小林瑞穗接过袋子,指尖碰到他手背,倏地一缩,耳根也烧了起来:“啊……谢谢……”她低头盯着袋子上用油性笔潦草画的小熊,忽然小声补了一句,“其实……那天之后,我练歌的时候,总忍不住想……要是再唱一次,能不能把最后那句哽咽唱得更自然一点……”“那就等正式录音那天。”池上杉语气轻松,却认真道,“不是‘能不能’,是‘一定会’。因为你已经把情绪钉进骨头缝里了——那不是技巧能教出来的,是活生生熬出来的。”小林瑞穗怔住,喉头轻轻滚动了一下,没接话,只是用力点了点头,把保温袋抱得更紧,仿佛那是某种沉甸甸的凭证。三人并肩走上台阶,推开那扇漆成深褐色的木门。门内,是二宫家世代经营的“青叶工坊”。玄关处铺着陈年桐木地板,温润泛光。空气里浮动着淡淡的桧木香、生漆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线香余韵。壁龛上供着一方素雅的白瓷香炉,青烟袅袅,盘旋而上,像一道静默的呼吸。“欢迎回来。”声音从里间传来,柔和,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分量。二宫凜子坐在矮桌旁,正用一把细长的银镊子,夹起一枚指甲盖大小的朱砂色漆片,小心嵌入一只未完成的鸟居形木雕底座缝隙中。她今日穿着藏青色十二单改良款和服,腰带是靛青扎染,袖口绣着极细的樱枝暗纹。发髻松挽,斜插一支素银簪,簪头是一枚小小的、半开的莲苞。“优子姐还没来?”池上杉脱下大衣挂好,顺手接过她手边的漆刷,蘸了点金箔胶,在鸟居檐角细细描了一道流云纹。“刚打过电话,说路上堵车,大概十分钟后到。”二宫凜子抬眼看他,又扫过小林瑞穗和冬月璃音,“你们先坐。瑞穗,冰箱里有热梅子汤,自己倒;璃音,榻榻米那边有暖炉,毯子在柜子里。”小林瑞穗乖巧应声,转身去了厨房。冬月璃音则安静地跪坐在暖炉旁,拉开柜门,取出一条靛蓝色手织羊毛毯,轻轻抖开,又仔细叠成方块,垫在自己膝下——动作一丝不苟,像在完成某种仪式。池上杉在她身边坐下,没说话,只将手伸进暖炉上方氤氲的热气里,暖意瞬间包裹指尖。冬月璃音侧过脸看他,嘴唇动了动,终究没出声,只是悄悄把毯子往他那边拉了一寸。就在这时,玄关的风铃再次轻响。“抱歉,让各位久等了。”安藤阳子的声音响起,清冽如初春融雪。她穿着一身素净的米白色和服,外罩同色薄纱罩衫,发间别着一枚小小的、银质的纸鹤。身后跟着一个穿藏青立领制服的男人,约莫四十出头,面容沉静,左眉骨上有一道浅浅的旧疤,走路时右肩略略下沉,像是常年负重留下的习惯——正是爱贝克斯次长口中的“内藤和仁”。“内藤先生。”池上杉站起身,朝对方颔首。内藤和仁深深一礼,动作标准得近乎刻板:“池上老师。打扰您与家人团聚的时光,万分惶恐。”他顿了顿,目光掠过小林瑞穗,又落在冬月璃音身上,最后回到池上杉脸上,声音压得更低,“关于《断壁之光》的母带终审……社内已全票通过。明日午前,合同与制作预算案会亲自送达。另外……”他从公文包中取出一个深蓝色丝绒盒,双手奉上,“这是爱贝克斯诚意所献——一枚‘匠星’徽章。仅授予为业界开辟新境的创作者。老师是第一位非唱片公司出身的获颁者。”池上杉没接盒子,只看着他:“内藤先生,这枚徽章,该给瑞穗。”内藤和仁一怔,随即了然,眼中掠过一丝真正震动的光。他转而面向小林瑞穗,再次郑重行礼:“小林桑,爱贝克斯全体同仁,向您致以最高敬意。您的声音,让我们重新记起音乐为何而生。”小林瑞穗慌忙起身回礼,手指无措地绞着外套下摆,眼眶发热:“我、我只是……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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