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下次再来到这个世界,不知道又是怎样的一番光景。
江若云回过神来,“我们也去看看吧。”
她来到大理寺,只见这里里外外已经围满了人。
江若云眼中闪过一丝微光,透过人群,看到了跪在大堂之内的一个身影。
那男子即便跪着,依旧脊背挺直,眼神清明。
在堂上的右侧,坐着两个严肃,气势逼人的中年男子。
一位是当今丞相江染,一位是陈国公。
坐在堂上的大理寺卿,神情紧张,他拍了拍手中的惊堂木。
“江知年,陈国公世子死在了春华园,有人证证明为你所杀,你可认罪?”
“回大人,我没有杀人。”
江知年坚定的说道,“陈世子邀请我去春华园,我们一起喝了酒,听了曲,后来陈世子说他身体不适,便起身想要出去透气,可刚走两步,便倒地了。”
“我也不知道他为何突然暴毙。”
“胡说八道,我儿身子一直康健,定然是你动了什么手脚,将他毒杀的。”
陈国公气愤的说道,“我知道,你喜欢容家小姐,可容小姐与我儿有婚约,你心中不满,便想要杀了我儿,好同容小姐在一起,对不对?”
“我是喜欢容小姐,陈世子约我也是为了此事,不过我已经答应他,愿意以我祖先云大师的一幅字画,换他与容小姐的婚约,我又怎会杀他呢。”
江知年将两人的约定如实说出。
不过,陈国公并不相信,他冷哼一声,“谁不知道,你们江家将云大师的字画看的极其重要,无论给出什么样的条件都不愿意换,又怎么可能轻易的给我儿呢。”
云大师的字画本就千金难求,江若云成仙以后,世人便知道她的字画,定是沾染了仙气的。
世人谁不想得到。
可江家护的紧,除了自己的血脉,谁都没有给过。
“我手中只有一幅字画,我确实视若珍宝,可同样那个人对我来说亦如珍宝,就算我所拥有的一切都给陈世子,我也愿意。”
江知年坚定的话,清晰的传到外面站着的一位蒙面女子耳中。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喃喃自语着。
“我相信你。”
“现在你怎么说都可以,反正当时房间只有你们两个人,也没人知道你们两个到底说了什么。我儿莫名其妙的死了,你脱不了干系。”
陈国公怒声呵斥道,“无论你有多硬的靠山,必须要给我儿子偿命。”
“国公别急。”
江然沉声说道,“陈世子不一定就是被人害死的,不知道仵作查验的结果如何?”
大理寺卿连忙将仵作传唤上堂,“参见大人。”
“仵作,陈世子的死因,你可查明了?”
“回大人,属下和京城的三个仵作一同为陈世子验查,都没有查到具体的死因,可我们猜测,应是中毒而死,只是这毒奇特,我们从来没有见过。”
仵作的回答虽然模棱两可,可却正中陈国公的心。
他就是觉得自己的儿子是被人害死的。
“我就说我儿子是被他害死的吧。”
“国公爷,仵作并未有定论,只是怀疑。”江然眸光一沉,审视的看向仵作。
“你们是因何判断,他是中毒?”
仵作连忙垂眸,“回丞相,陈世子身体一直康健,突然暴毙,而且查不清缘由,那便很可能是中毒。”
“那就是猜测了,大理寺办案,什么时候是凭猜测办事的。”
江然语气依旧平稳,可人人都听出他心中的怒火。
“丞相息怒,大理寺一定会查清楚事情真相的。”
大理寺卿连忙回道。
“丞相,谁不知道你们江家的厉害,三代为相,四十多年前府上还出过一位仙人,连当今的监正大人,曾经都是那位仙人的弟子,你们想要悄无声息的弄死一个人,岂不是易如反掌。”
“国公爷慎言。”江染眸色一沉,“我们江家无论是何出身,有何靠山,都不曾害过一人。”
“是啊,江家可都是好人,怎么可能会害人呢,江少爷也定然是冤枉的。”
百姓们纷纷议论,江家这么多年的口碑一直都很好,从不曾出过恶人。
而江知年温润如玉,待人和善,京中的人都很爱戴他,更不信他会杀人的。
“要说这京城最让我敬重的人,那必定是江丞相的,我是相信丞相培养出来的儿子,不会害人的。”
“可不是,江家是什么身份,那皇上的皇位都是靠他们才得来的,更别说还有一位仙人祖先了,可江家却从来没有仗势欺人,又怎么可能会害人。”
“江公子是冤枉的。”
百姓们全都是向着江家的,可江若云却眉头紧蹙。
这些话,对江家可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