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的牌位前忏悔。他后悔很多事,可唯独没后悔喜欢他。
他一直以为,他虽比不上太子心中的权势,可到底是最特别的人。
直到这一刻,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么的可笑。
“他在骗我,他一直都在骗我。”
“他骗的人可不止你一个,这五个或者不止这么多,不都是被他骗的吗?你和闻长淮殒命,冷先生远走他乡,至于其他两个,一个疯了,一个死了。他对你们每个人可都没有丝毫的心软。”
林知晚心疼的看着他,“为了这样一个人,付出自己的生命,值得吗?”
“在看到这些画之前,我一直觉得值得,可现在我才知道,根本不值。”
南宫谦以为随着自己的离去,太子也能够不再因为喜欢自己痛苦,却原来他从来都没有痛苦过。
没了自己,他还会有其他的人,而自己经历的一切,可能还会有人不断地经历。
“你们应该不止是道士吧?你们是来找太子的罪证的?”
南宫谦还不算太笨,在这个时候,还能发现江若云和林知晚的真实目的。
此时林知晚正在将所有的画像收起来,“没错,太子将自己所做的一切嫁祸给郑寒阳,我们要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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