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白,你并不是一个死脑筋的人,为何这件事上就看不开了呢。”
“你不愿意参与党争,叔父并未逼迫过你,哪怕和孟家定亲之事,一再推脱,叔父也如了你的愿,那是叔父知道,你是容家的孩子,你永远会将容家放在最前面。这次,你究竟是怎么了?”
“我也不知道。”容慕白苦笑一声,他知道这个案子到此结束,对他是最好的结果。
可是,他就是不甘心,好似要死的那个人,不是郑寒阳,而是他自己一般。
他能切身体会到郑寒阳的痛苦挣扎,或许现在的境地,他比郑寒阳更艰难。
郑寒阳从来没有因为立场动摇过,在他心中,谁都越不过百姓,谁都越不过他心中的正义。
而他容慕白,身为大理寺少卿,却瞻前顾后,唯唯诺诺,不想同流合污,可又做不到洁身自好。
便在这种境地中,痛苦挣扎,沉沦。
郑寒阳这件事,便是他的最终选择。
要不然拿整个家族为赌注,去搏上一搏,要不然便彻底的沦为刽子手。
无论哪种选择,对他来说都极其的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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