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找不到那个人的罪证吗?”
容慕白继续追问道。
郑寒阳抬头看着他,过了许久,才开口说道,“是太子。”
闻言,容慕白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怎么会是太子。
他想过那个人身份显赫,可是万万没有想到,那个人是太子。
“你确定?东宫里一位太子妃,两位侧妃,良娣侍妾更是无数,太子还有了三个孩子,那个人怎么会是太子呢?”
太子若是断袖之人,又怎么能够瞒天过海呢,更何况皇室血脉不可能有误的。
太子不会这般糊涂。
“我也希望是我猜错了。”郑寒阳跌坐在地上,“可是,我在闻长淮的书房之中,见过太子的画像,如今传遍京中的情诗,也是他为太子所做,只不过被偷梁换柱,刻意修改成了我。”
“那个画像在哪里?”容慕白紧张的询问着。
“被毁了。”
郑寒阳缓缓地说道,“我们喝酒那晚,他什么都没说,只是边喝边将自己的所做之画,全部烧尽,他说要忘掉过去,重新开始。”
“我以为他是想通了,谁又没犯过错呢,他只是爱错了人,他该有一次重生的机会,只是没想到,他并未等到第二天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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