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问了多少遍了,依旧什么都不说。”
容慕白第一次对一个案件这般的无力。
江若云看着大牢中的那个孤寂的身影,轻声叹息,“你是在维护闻长淮?”
郑寒阳缓缓地抬了头,看向她,“这世间没有什么事,能够瞒的过云姑娘,云姑娘既然知道,就不要再逼问了。”
“你将他当做知心好友,哪怕身陷囹圄,还想要维护着他的名声,可他何曾为你这个好友考虑过?”
江若云眉头轻蹙,“他走的毫无牵挂,即便知道自己的死会为你带来什么灾难,可他依旧没有一丝的犹豫,这样的人值得你为他保守秘密吗?”
她一直认为,真心也该付给自己待自己的人。
若是只有一方付出,那便是傻。
郑寒阳是个聪明人,怎么也会有这么傻的时候。
郑寒阳闻言,叹息一声,“我与他相识十几载,我们都出身寒门,走到今天实属不易。”
“他虽只是在翰林院担任闲职,可弹得一手好琴,素有无忧公子的雅称,他很喜欢这个称呼,也最是爱惜名节。我怎么能够在他死后,只凭借猜测,便去让他名声扫地呢。”
“他真的没有同我说什么,也不会与我说,我只是猜到了一些,可这些都只是我的揣测,我不能够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便去让他死后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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