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复了自信。

    “殿下，尝尝这茶如何？”

    “嗯。”

    宋启铮脸色恢复如常，眼神轻佻的看向言雅舒。

    “听说言大小姐，是刺史收养的女儿？”

    不等言雅舒回答，言晚棠便立马回道。

    “没错，那时我刚出生不久，我爹爹在街上遇到了她，她正在被人贩子卖进青楼，我爹爹见她可怜，便收养了她。”

    说着，她轻笑一声，“听说那时候姐姐身上脏兮兮的，活脱脱一个小乞丐。我爹爹收养她，也是想要给我寻一个玩伴。”

    “玩伴？”宋启铮眼神在两人身上流转，“可言大人将言大小姐教养的很好，完全是当做贵女在培养，哪怕在京城，不少千金小姐，都比不上言大小姐尊贵呢。”

    “还不是她手段高明，会哄爹爹开心。”言晚棠气愤的说道。

    “不过孤女终究是孤女，也不要妄想自己能当主子。”

    “是父亲厚爱，雅舒感激不尽。”言雅舒依旧垂眸，声音轻柔。

    “言刺史对大小姐确实用心良苦，完全看不出是养女。”

    宋启铮微微一笑，“言大人倒也是个善人。”

    “殿下说的没错，我爹爹确实是个善人，在这潞州城，人人都对爹爹这位刺史大人，敬佩不已。”

    言晚棠自豪不已，眼中满是得意。

    可言雅舒依旧低垂着头，一言不发，也让人看不清情绪。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