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沉沧看向一旁的副将,厉声质问道,“谁让你们这么做的,为何没有告诉本官?”
“大人恕罪,一切都是左参军的意思,现在感染瘟疫的人越来越多,庄子都快放不下了,这些人虽然还有一口气,可情况严重,大夫也都说没有救了,闭眼也就是这一两日的事情,左参军为了照顾症状轻的人,只能提前送这些人上路了。”
“你们糊涂啊。”言沉沧痛心不已,“就算有一口气,也不能放弃,你们这是在草菅人命,庄子不够大,我们可以在寻找一处庄子,怎么能够这么做呢。”
“左参军是畏罪自杀了,否则本官定要狠狠地惩罚他。”
“现在左参军已死,死无对证,一切都是他的自作主张。”
宋启铮冷声说道,“身为刺史大人的你,全然都不知情。”
“下官即便不知情,可也有失察之罪,甘愿领罚。”
言沉沧满是愧疚,“百姓们如此信任下官,可是下官却让他们失望了,一切都是我的错,请殿下责罚。”
“无凭无据,人证又已经死了,本皇子拿什么罚你。”
宋启铮指着那些感染瘟疫的人,“还不赶紧将活着的人,全都送回住处。”
再等下去,即便他们还活着,也能被闷死。
“是,快将人送回去,再请大夫一一为他们诊治。”
言沉沧起身,望着堆积如山的人,眼中满是担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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